电报纸:「他们要租地。而且只要租直隶这一省之地。」
「直隶?」
慈禧皱起了眉头。
直隶那是京城重地,是京城的屏障。
「他们要租多久?租金多少?」
「租金————」
李莲英咽了口唾沫,硬著头皮张嘴:「一美元。」
「多少?」
慈禧还觉得自己听错了,要不就是这奴才疯了:「一美元?那是多少银子?七钱?拿七钱银子,租直隶一省之地?也行,哀家可以白送给他们,他们是要永久吗?」
李莲英苦著脸:「不,他们只租六十二年。」
慈禧完全迷糊了。
在这个时代,列强租借土地,哪怕是强租,好歹也得是个整数,比如九十九年,像新界、胶州湾。
一美元?六十二年?
「奴才也纳闷啊!」
「按理说,这洋人租地都是九十九年。奴才还在电报里试探著问了一句,要不凑个整,租九十九年得了。结果人家回话了,说不行,就六十二年,多一年都不行!」
「奴才算了一下。」
李莲英扳著手指头:「今年是西历1886年。往后推六十二年,那是西历1948年。奴才也不懂这洋人是怎么算的,许是他们那边的风水讲究?或者,是青山先生的幸运数字?」
慈禧在殿内来回踱步,心里的疑云越来越重。
「加州费这么大劲,出兵出力,大老远跑过来,就为了直隶?他图什么?直隶有什么好的?那地方除了黄土就是刁民,又不像江南那样富庶,也不像广东那样通商便利。他为什么不要两广?不要江浙?偏偏要这个把京城围在中间的直隶?」
李莲英继续道:「而且,还在电报里说,在此期间,他们要在直隶开工建厂、开荒种地、修路架桥,大清的律法管不了直隶,一切由加州说了算。」
「这是国中之国啊!」
慈禧冷哼一声:「把直隶拿走了,那京城不就成了他的瓮中之鳖吗?到时候,咱们不还是被他捏在手心里?」
「可是老佛爷。」
李莲英看慈禧还在那儿算计,急得直拍大腿:「我的太后哎,您怎么还没明白呢?现在的京城,已经是瓮中之鳖了啊,周盛波那把刀就在咱们脖子上架著呢,咱们现在是砧板上的肉,哪还有资格跟人家讨价还价?」
「您想啊,加州这条件虽然诡异,但好歹那是租啊,是黑纸白字签的合同,不是割让,只要是大清的地,早晚能收回来!」
「而且您管他为什么要直隶呢?也许人家洋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