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四百万两。」
一亿三千四百万两!
这是什么概念?
大清国库一年的收入也不过七八千万两。
甲午战败赔给日本也就是两亿两。
这一波,盛家兄弟直接从这些满清权贵身上,榨出了相当于大清一年半的财政收入,这还不算那些无法估价的古董和土地。
同一时间,京城西城的一处破败茶馆。
虽然盛军解除了部分宵禁,但这茶馆里依然没什么生意,显得格外萧条。
几个刚刚被赎出来的贝勒爷,正缩在角落里,面色蜡黄。
他们话都不敢大声说,甚至不敢抬头看窗外走过的盛军巡逻队,一听到马蹄声就浑身哆嗦。
「那周盛波,简直就是董卓再生啊!」
一个贝勒爷满眼怨毒:「当年董卓进京,也不过是祸乱宫闱。这周盛波,这是要把咱们满人连根拔起啊,我的家产,全没了!」
「嘘,你不要命了?」
旁边的人赶紧捂住他的嘴:「现在这四九城,到处都是他的眼线。咱们能捡条命回来就不错了。钱财乃身外之物!」
「身外之物个屁!」
那贝勒爷哭丧著脸:「我家底都被抄光了,房子也没了,地也没了,以后怎么活?难道要我去要饭吗?我是皇族啊,我是爱新觉罗啊!」
「忍著吧,忍著吧。」
另一个年长的宗室叹了口气:「这大清的天,已经变了。咱们这些人,以后怕是连狗都不如了。」
「周盛波,盛家军,他们该死,他们真该死啊!」
这句诅咒,在每个被洗劫一空的王府深处回荡。
他们恨盛家兄弟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但他们除了在背后骂两句董卓,咬碎牙往肚子里咽,什么也做不了。
因为刀在别人手里。
或许是八旗勋贵觉得自己太冤枉了,天上开始飘起雪花。
然后越下越大。
随著呼啸的北风。京城的雪,下得越发紧了。
那白茫茫的一片,本该是瑞雪兆丰年,如今却像是给这就快咽气的大清朝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布。
盛家兄弟的捐资助饷大戏,已经从最初的大户出血,演变成了现在的刮地三尺。
什么叫刮地三尺?
就是连地砖缝里的泥,只要沾著点金粉,都得给你抠出来。
恭王府的后花园里,原本是京城一等一的雅致去处,如今却是一片狼藉。
几百年的太湖石被推倒,因为有人举报说底下埋著银冬瓜。
名贵的兰花被连根拔起,因为花盆是乾隆爷赐的官窑。
偏厅里,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