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走了进来,往大殿中央一扔。
人头滚到了群臣的脚边,英廉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死死盯著刚才还和他站在一起的同僚们。
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
贪官?这大殿上站著的,有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有几个敢说自己没贪过?
周盛波这一手,不仅是杀了人,更是诛了心。
他是在告诉众人,你们的底细,老子全知道。
想活命,就闭嘴,还有异心的,英廉就是榜样。
「还有谁?」
周盛波扫过群臣。
目光所到之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有的甚至腿软跪在了地上。
「还有谁觉得本王是乱臣贼子?还有谁想见太后?」
没人说话。
就连那几个平日里最清高的清流,此刻也都当起了缩头乌龟。
「很好。」
周盛波收刀入鞘:「从今天起,全部的奏折,先送摄政王府。所有圣旨,必须有本王的印章,方可生效。若是让本王知道,谁敢私自矫诏,或者阳奉阴违————」
周盛波指了指地上那颗人头:「下场,你们也都见到了。」
「臣等,遵旨!」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知是谁带了个头,满朝文武全都跪了下来,朝著站在龙椅旁的男人重重磕头。
光绪坐在龙椅上,怔怔望著眼前这一幕幕。
朝会散去。
但京城的血腥味并没散去。
盛家兄弟并没因为控制了朝堂就停手。
相反,他们利用抄家的名义,开始了新一轮的掠夺。
英廉的家被抄了。
当那一箱箱白银、古董、字画从英廉府上抬出来的时候,京城的百姓都看傻了眼。
「乖乖,一个御史,家里竟然藏了四十多万两银子!」
「杀得好,这帮贪官,早就该杀了!」
百姓们不知道朝堂上的变故,他们只见到了贪官被杀,赃款被抄。
在朴素的正义感驱使下,他们竟然对这个新来的摄政王产生了几分好感。
紫禁城,乾清宫御门听政。
这几日,京城的天儿似乎格外阴沉,压得人喘不上气来。
早朝之上,新晋的摄政王周盛波端坐在偏座上,拿著帐册长吁短叹。
底下的满汉大臣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出。
谁都知道,这位爷现在是杀人不眨眼的主儿,英廉那颗人头还在午门外挂著呢,谁也不想当第二个。
「诸位爱卿啊。」
周盛揉了揉太阳穴:「本王受太后重托,辅佐皇上,本想励精图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