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已经比威廉更像威廉。
「不————我是皇孙————我是————」
真威廉崩溃了,他试图从椅子上挣扎起来逃跑。
但一只大手从后面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弗里德里希。
那个一路上对他毕恭毕敬的保镖,此刻的手却像铁钳一样沉重。
「别动,殿下。」
弗里德里希的声音依然温和:「您累了,该休息了。我们会替您照顾好帝国的。」
「汉斯,你看我!我是你的主人啊!我赏赐过你那么多东西————」
威廉绝望地看向另一个亲信。
汉斯面无表情地看虬他,淡淡道:「下,您记错了,您给的不是我。」
真威廉还要尖叫,但弗里德里希另一只手已经托住了他的下巴。
死士的力蛋不是这个长期缺乏锻炼的残疾皇孙能抗衡的。
「看我。」
镜像威廉轻声说道,那双眼些里闪烁幽蓝的数据流光,仿佛深渊:「你可以安心地睡了。历史书上会记住威廉二世的果大,虽然那不是你。」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裂声在大厅里回荡。
威廉皇长孙的头颅无力地垂向一边,那双惊姿的眼些直到最后一刻也没能闭上,倒映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影。
镜像威廉整理了一下袖口,跨过尸体,对两个死士挥了挥手。
「处理干净。明天早上,我要神采奕奕地出现在皇宫的早餐桌上,去向我那位亲爱的祖父请安。」
「是,下。」
两名死士迅速上前,拿出一个特制的加厚裹尸袋。
在这个袋子里,已经预置了足蛋的强酸和高浓度的腐蚀剂。
几分钟后,真正的威廉被装进了袋子。
再过几个小时,他将变成一滩无法辨认的液体,随柏林的下水道系统冲入施普雷河,最终汇入北海。
哪怕是这个世界上最精明的法医,也找不到他存在过的一丝痕迹。
新威廉走到落地镜前,看镜子里的自己。
那因为残疾而习惯性下沉的左肩,甚至连神色里因为长期自卑而衍生出的神经质和狂妄,都复刻得天衣无漂。
从这一刻起,他就是威廉。
其实,根本不需要做到这种极致。
毕竟真正的威廉与父母的关系极差,疏离的人际关系,就是天赐的掩也。
「从今天起,德意志的命运,换驾驶员了。」
死士的意识完全接管了这具躯体。
他也没急著去夺权,现在的他,只需要维持好之前的人设就行。
暗中的布置,已经在棋盘上悄然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