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是个性格悲剧的产物。
他出生时因难产导致左臂萎缩,终身残疾。
这对于崇尚武力的普鲁士王室来说,是一个心理阴影。
为了掩盖这个缺陷,他变得极度自负,冲动,而且好大喜功,甚至带有强烈的表演型人格。
他仇视他的父母,讨厌强势的英国母亲,也看不起崇尚自由主义的父亲。
他渴望力量,认可,渴望像爷爷威廉一世那样成为一个铁血的君主。
现在的威廉,还是个亲王,一个愤青。
他觉得俾斯麦太啰嗦,觉得父母太亲英,世界都欠他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如果我也能控制威廉二世————」
洛森思考著,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威廉二世的性格太不稳定了。他是个神经质的炸弹,今天听你的,明天可能因为心情不好就翻脸。控制这样一个疯子,风险太大。」
「既然不能控制,那就,替换。」
「用一个绝对听话冷静,有【蜂群思维】连结的死士,去替换掉这个不稳定的皇孙。让他从肉体到灵魂,完全变成我的人。」
就像他替换掉了奥匈帝国的皇储安德烈,计划很成功。
同样的套路,只要好用,用两次又何妨?
而且这一次,要更完美。
蜂群思维已经在几个月前就提前在柏林布局,今晚是圣诞夜,也该收网了。
柏林,德意志帝国的首都。
这里的圣诞节不像加州那么温暖。
鹅毛大雪覆盖了菩提树下大街,寒风在布兰登堡门的石柱间呼啸。
在某些地方,克制是被抛在脑后的。
夏洛滕堡区的一条隐秘街道,这里是柏林最高级的红灯区,是贵族和军官们释放压力寻找刺激的销金窟。
郁金香公馆,柏林最奢华的妓院。
今晚,这里被包场了。
温暖如春的大厅里,充满了烟草和烈酒的味道。
一个穿著普鲁士近卫军制服的年轻人正坐在天鹅绒沙发中央。
他大概二十五六岁,脸色因酒精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他刻意侧著身子,将那只萎缩畸形的左手深深藏在佩剑的剑带后面,而完好的右手则挥舞著酒杯,眼神迷离。
这就是威廉皇长孙,未来的威廉二世。
「敬大海!」
威廉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酒液飞溅:「总有一天,德意志的战舰要布满大西洋,我们要去抢占阳光下的地盘,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这也不敢做,那也不敢做!」
几个衣著暴露的女郎围在他身边,她们受过专业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