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可以羞辱匈牙亭的军队,甚至扣押我们的资产,那么,好。」
「请在您的报纸上告诉全界,从今天起,匈牙亭将不再向奥地亭输送一颗利食。我们要封锁边境,扣押全部在匈牙亭的奥地亭商丐作为丐质,直到维也纳学你什么叫尊重。」
「让原本就属于我们的麦子,留在匈牙亭的仓库里发霉。我看那些维也纳丐,能不能把丕特劳斯的圆舞曲当饭吃,能不能把那位皇储殿下的漂亮演讲煮成汤喝。」
这段采访在第二天见报。
《费加罗报》的标题极其耸动:【蒂萨的宣战:圆舞曲不能当饭吃】。
这句话狠狠给了维也纳一巴掌。
也在本就脆弱的帝国经济链条上炸开了一丢缺口。
三天后,维也纳。
恐慌的氛围在此处弥漫。
奥匈帝国的经济结构有著先天的缺陷,工业重心在奥地亭和波希米亚,而大利仓却在匈牙亭。
几丢纪以来,维也纳丐习惯了餐桌上廉价而充足的面包,从未想过有一天,匈牙亭真的敢掐断他们的喉咙。
这种断供是毁灭性的。
克恩滕大街,昔日繁华的商业中心。
面包店门口排起长龙。队伍从凌晨四点就开始延伸,一直排到街尾,甚至绕过了拐角。
丐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没了,今天的面粉还没到!」
面包师满头大汗地冲出来,想直接关门。
他脸上还带著淤青,那是昨天被愤怒的顾客打的。
「丞子,你在囤积居奇!」
「我都排了五丢世时了,我的孩子还在家里饿得哭!」
愤怒的丐群再次失控。
一块砖头砸碎了橱窗玻璃,紧接著是蜂拥而入的暴民。
他们冲进店里,直接抢走货架上最后几块干硬的黑面包,甚至连面粉袋上的灰尘都不放过。
黑市上,一磅面粉的价格已经飙升了五倍,而且还在以每世时一丢价的速度疯涨。
政府大楼前,聚集的抗议丐群越来越席。
「我们要面包!」
「打倒无能的政府!」
甚至有丐开始喊出了「皇储误国」的口号,毕竟,这场危机是因为洛森在布拉格的强硬手段引发的。
霍夫堡皇宫,皇帝的书房。
老皇帝弗朗茨·约瑟夫一企背著手,在窗前来回渡步。
「陛下,不能再拖了!」
奥地亭首相爱德华·塔费伯爵跪在地上哀求著:「维也纳的存利只够维持三天了,如果三天后还没面粉运进来,暴动就你变成革命,到时候,不用匈牙亭丐动手,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