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匹产生的误工费和医疗费。」
「每一项后面,都有照片证据。如果您不信,我可以让我的副官把那一箱子照片抬上来,您可以一张张数。」
大厅里一片死寂。
捷克代表们满眼不可置信地盯著那份报告。
他们见过各色各样的统治者,有残暴的,也有贪婪的,但从未见过如此较真且数据化的统治者。
在过去,兵灾就是兵灾,谁会去数路灯?
纳吉嘴角抽搐了一下:「荒谬,打仗哪有不坏东西的?您这是在羞辱我,羞辱匈牙利军队!」
「不,这是为了维护帝国的体面。也是为了让您明白,每一个铜板的损失,都要有人买单。」
洛森翻到了第38页,指著其中一项被红笔重重圈出来的条目:「看看这一条,将军。这真是一个有趣的案例。」
「昨晚,您的属下,第4骑兵团第3连的一支小队,在搜查叛乱分子的名义下,闯入了小城广场的一户酒商家里。他们没搜查令,也没抓到任何人。但他们做了一件很英勇的事,喝光了商人地窖里珍藏的十二瓶1858年的波尔多红酒。」
「您知道那是什么酒吗?那是商人准备留给他女儿结婚用的嫁妆。」
「根据目前的市价,这瓶酒在维也纳苏富比拍卖行的价格是35克朗。但是,考虑到商人因为惊吓导致的心脏早搏,以及对他妻子和女儿受到的精神惊吓,虽然您的士兵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但他们时候已经构成了事实上的恐吓,我算它50
克朗一瓶。」
「十二瓶,就是600克朗。」
「您觉得贵吗?将军。这可是一笔武装抢劫的帐单。在任何文明国家,军队抢劫平民,是要上绞刑架的。我现在只是让你们赔钱,已经是看在上帝的份上,给了你们最大的仁慈。」
纳吉脸色发紫,只觉得喉咙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得他喘不上气。
这不仅仅是钱的问题,更是在把匈牙利军队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把他们从平叛者定义为了一群偷鸡摸狗、酗酒闹事的强盗和小偷!
「这是污蔑,我的士兵是光荣的————」
「照片。」
洛森冷冷地打断他:「那几个士兵喝得烂醉如泥、躺在酒窖里呕吐的照片,就在附件第72页。哪怕是布达佩斯的法官来了,也赖不掉。除非你想说,那些红酒是商人求著他们喝的。」
「经过我们的连夜审计,总计赔偿金额,八千四百万克朗。」
「这是你们欠布拉格的。这笔钱,布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