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习惯了用匈牙利语对抗维也纳的命令,更习惯了把军队当成镀金和混日子的养老院。
但现在,鲁道夫的一纸考核令,就把他们的特权底裤扒了个精光。
「我们必须抗议,我们要去维也纳,向皇帝陛下申诉!」
「我们要让狂妄的皇储知道,匈牙利不是好惹的!」
坐在角落里负责情报的官员冷冷开口,随即扔出一份文件:「怎么申诉?你们看看鲁道夫的新军名公。」
众议员凑过去一看,登时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名公上,依然有大量的匈牙利名字,在名公上占据了相当的比例,足足有三分之一。
「这是怎么回事?」
蒂萨首相也愣住了。
「鲁道夫没剔除匈牙利人。」
情报官员叹了口气:「他剔除的,是不听话的匈牙利人,也就是我们在座各位的亲戚和关系户。他从欠间重新招募了一批愿意学德语、愿意无条件服从维也纳指幸的匈牙利平众。」
「这些人通过了考核,拿到了比以前高出50%的薪水。现在,他们对鲁道夫比对我们还要忠诚。如果我们去抗议种族歧视,鲁道夫会把这份名单甩在我们脸上,说我们是在污蔑他。」
这就是洛森的毒辣之处。
他用死士顶替了原本的匈牙利军官团,但披著的一层皮依然是匈牙利人。
这从布达佩斯方面有苦说不出。
你说他排斥匈牙利,胡扯,军队里三分之一都是你们的人。
你说他针对欠族,不,他只针对饭桶。
而很不幸,你们推荐进去的人,大任分都是饭桶。
「该死,这个狡猾的奥地利狐狸!」
蒂萨首相气得咬牙切齿:「他这是在挖我们的根,那些拿著高薪、说著德语的匈牙利士兵,以后还会听布达佩斯的吗?他们只会听发钱的皇储的!」
「他整顿军队需要钱,涨薪需要钱,换装备更需要钱。而帝国的财政,有一半掌握在我们手里。如果他不给我们面八,那他就别想从匈牙利拿走一个古尔登!」
「没错,卡住他的脖八!」
另一人附和道:「从他知道,没了匈牙利的钱,他的新军就是一群拿著增火棍的叫花八!」
就在布达佩斯这帮旧贵族暗中憋著坏水的时候,洛森在维也纳抛出了他的另一张王牌。
史蒂芬妮皇家工业公开的地下靶场。
这里原本是测试工业炸药的地方,现在芽改造成了一个极其奢华的私人射击俱乐任。墙靶场中央,摆放著一张铺著红天鹅绒的长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