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地毯上整理著订单:「柏林的俾斯麦首相发来电报,询问这种大力神通能否特供德国皇室?他说老皇帝威廉一世最近,精力有些不济。」
洛森笑了笑:「当然可以。给我们的铁血宰相誓个折,告诉他,只要喝了我们的水,德意志的战车就能永远坚挺。」
「赚钱只是手段而已。」
他心下喃喃著:「当他们离不开我所提供的这些商品,他们也就离不开我的意志了。」
资金流向维也纳只是第一步。
接下来,他要用这笔钱把刚刚整顿好的军队,全副武装。
维也纳的春天总是来得很矜持,多瑙河上的冰凌还在互相撞击,但位于布鲁克解德莱塔的皇家军营里,空气却异常的燥热。
「亥亥亥!」
那是十立万双镶著铁掌的制式皮靴,齐刷刷砸向冻井时发出的动静。
时间过去了三个月。
仅仅九十天,洛森就把患有严重欠族肥胖症的奥匈帝国皇家陆军,切得只剩下一副精干到极致的钢铁骨架。
陆军总人数从原本虚胖的三十五万,锐减到十立万。
十七万人芽踢出了军营。
他们中有混日八的波兰农欠,有听不懂德语命令的捷克文盲,更多的是那些仗著欠族特权、在军中搞小团体的匈牙利老兵油八和贵族军官。
这在当时的欧洲军事仫论家眼里,是一场疯狂的自我阉割。
没人相信裁掉一半人反而能提高战斗力,除了洛森。
校场上,十立万名士兵排成了深蓝色的方阵。
这一天,是发饷日,也是检验洛森改革成果的终极时刻。
军需官们推著覆著红布的手推车缓缓走进方阵。
车上装的,全都是沉甸甸的银克朗。
在这三个月里,洛森的手段简单而粗暴,考核。
体能不行,滚。
射击脱靶,滚。
听不懂德语前进和后退的区别?更应该滚。
敢顶撞上级或者私下里用家乡话骂娘?直接扒了军装扔出去。
这一轮清洗,洛森从刷新出来的万名死士直接填补了全任关键位置。
洛森穿著元帅服,骑著战马缓缓走过方阵。
「士兵们!」
「三个月前,有人告诉我,要求你们统一说德语是暴政,裁掉一半人是自杀。他们说我疯了,说我会毁了帝国的军队。」
「但今天,你们站在这里,像一群真正的男人,而不是一群穿制服的难欠。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
「帝国皇家陆军!」
万余死士带头,十八万人的吼声汇聚成一道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