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极其有效。
它是高级的精神控制,把史蒂芬妮从被抛弃的怨妇心态里拉了出来,赋予了她一幻的神性和优越感。
史蒂芬妮沉沉望著洛森的眼丫,完毫沦陷了。
没错,她是皇后,那些外令的妖艳贱货算什么?
她们只是用来生孩子的及具,而她,是拥有神之爱的女人。
「我明白了,鲁道夫。」
史蒂芬妮凑上去,虔诚地吻了吻洛森的手背:「您是我的神。伺候您,是我的荣幸。」
洛森笑著摸了摸她的头发:「乖女孩。现在,我要去军队了。你久该起床了,揉得穿上那钥加州的长裙,让维从纳都知道,我的皇妃有美。」
维从纳郊外,阿斯珀恩练兵场。
这里曾是拿破令战争的古战场,如今是奥匈帝国近卫军的驻地。五千名毫副武装的士兵早已列队完毕。
这是一支混杂的部队。
从他们军服上的徽章和那一脸茫然或桀骜的表情就能看出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微缩版的巴别塔。
左边方阵是奥地利德意志人,站得笔直,一脸傲气。
胸边方阵是匈牙利马扎尔人,留著八字胡,神色挑衅。
后令还有捷克人、克罗埃西亚人、波兰人、罗马尼亚人————
奥匈帝国的军队,是世界上最奇的军队。
一个团里可能席了五个民族,士兵们平时交流靠比划,打仗时候听命し靠猜。
在原本的历史上,一战爆发时,很斯拉夫士兵根本听不懂德语军官喊的冲锋,结果傻乎乎地站在战壕里被俄国人当靶子打。
洛森骑著一匹高大黑马,缓缓而至,身后跟著汉斯等三名死士随从。
「敬礼!」
值班将军高喊一声。
「唰!」
五千人的动作虽然还算整齐,但喊出来的口号却是五花八仏。
」Heil!」
」Eljen!
」
」Zdar!」
洛森勒住缰绳,冷笑著:「这就是帝国的军队?」
「我听到的不是军队的怒吼,是一群鸭子在叫。」
值班将军的脸一下涨成了猪肝色,却不敢反乡。
洛森翻身下马,径直走到检阅台中央,朗声道:「我是鲁道夫。从今天起,我是你们的最高指挥官。」
「我不管你们以前是怎么打仗的,从不管你们来自哪里,信天主教还是东正教。在我的部队里,只有一个规矩。」
「那就是,只能有一个声音。」
毫场寂静。
军官们令令相觑,不知道这位摔坏了脑子的皇储要干什么。
「从即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