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提炼的心脉稳定剂。」
洛森轻声道:「我在那边车祸后,每次头痛欲裂、心脏狂跳的时候都靠它。它救过我的命。相信我,父皇。」
其实,这是洛森带来的高效复方降压药和强心剂。
在这个只有放血疗法和草药的年代,这就是神药,是黑科技。
老皇帝盯著小药片,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
一秒,两秒,一分钟,十分钟。
史蒂芬妮紧张地绞著手帕。
终于,老皇帝的呼吸平稳了下来。
长期压迫在他后脑勺的钝痛感,竟消失了。
「好东西啊。」
老皇帝很是惊讶,紧紧握住儿子的手。
「鲁道夫,你真的长大了。你也真的,有心了。」
史蒂芬妮适时地走上前,递上手帕给老皇帝擦汗。
气氛到了,火候也到了。
老皇帝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缓和了许多:「鲁道夫,既然你身体好了,心思也正了,就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整天无所事事,或者把精力浪费在那些无用的狩猎和女人身上。」
洛森心中一动,戏肉来了。
他立刻立正,敬了一个标准的奥地利军礼。
「儿臣愿为父皇分忧,儿臣不想再当只有头衔的皇储,儿臣想要做事,想要实权!」
若是以前,听到实权两个字,老皇帝的警惕雷达立马就会响。
他怕儿子造反,怕儿子搞自由化改革。
但现在,一个信奉铁血、讨厌议会、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的儿子,有什么好怕的?
老皇帝沉吟片刻:「步兵总监察的位置,前阵子阿尔布雷希特大公卸任了,现在还空著。」
这是一个关键职位。
步兵总监察,虽然没直接调兵权,但意味著可以名正言顺地视察帝国境内全部的军队,检查训练,提拔军官。
这是一个极佳的人脉孵化器和清洗工具。
「你去吧。」
老皇帝拉开抽屉,拿出一枚象征权力的印章,扔给了洛森。
「谢父皇!」
洛森接过印章,但还没满足:「另外,儿臣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说。」
老皇帝现在心情大好,觉得这个儿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儿臣想搞一支模范部队。」
「我想把我从加州见到的那些先进战术、训练方法,在这个部队里试行。不用多,给我5000人的编制。」
老皇帝眉头一皱。
5000人?那是整整一个旅。
「鲁道夫,你知道现在的国库状况。」
老皇帝叹了口气:「奥地利这边的预算已经赤字了,匈牙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