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想?那是撒谎。说不想,那是找死。
「我,我每天都在为您祈祷。」
她憋了半天,说出了这句最安全的场面话。
洛森笑了笑,指著自己那还留著淡淡疤痕的额头。
「你看,我这里在加州,差点就掀成了两半。」
「当时我躺在悬崖下面,血流得满脸都是。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死过一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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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蒂芬妮盯著那道伤疤,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悸动。
「当一个人真正面对死亡的时候,他才会明白很多东西。」
洛森叹了口气,轻轻地摸了摸史蒂芬妮的头发。
「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比如,权力的虚妄,比如,家庭的意义。」
「以前,让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来得太突然,轰得史蒂芬妮眼泪直接决堤。
受委屈这三个字,这三年来,从来没人对她说过。
她是公主,是皇储妃,众人都觉得她拥有了一切。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活得像个高级囚犯。
丈夫冷落,公婆挑剔,下人轻视,连孩子都不能亲自照顾。
无数个夜晚,她只能对著镜子流泪。
而现在,这个曾经给她带来最大痛苦的男人,却说出了她的心声。
但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种突如其来的温情。
她的宫廷教育里,没这一课。
洛森盯著这个哭得像个木头美人的妻子,暗自叹息。
「果然是被教傻了。」
他心道:「这情商,基本为零。要是换成玛琳或者索菲亚,这时候早就缠上来了,该哭的时候哭,该媚的时候媚,那才叫女人。」
「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竞争得过维也纳那些风情万种的女演员?也难怪旧鲁道夫会几个月不回来。」
不过,洛森并不讨厌这种木讷。
木讷意味著单纯,单纯意味著好控制。
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个不需要费心去猜她在想什么,只需要给点甜头就会死心塌地的正妻,才是最完美的掩护。
他不需要她有多聪明,也不需要她有多风情。
他只需要她坐在位置上,当好帝国的门面,并且,在必要的时候,为哈布斯堡生几个更健康的继承人。
「好了,别哭了。妆都花了,像只小花猫。」
洛森笑了笑,指著门口那几个死士提进来的箱子。
其中有一个小一点的精致箱子,上面还镶嵌著金色的虎头徽章。
「小点的箱子,是我特意给你带回来的礼物。」
「去,打开来瞧瞧。」
「礼物?」
史蒂芬妮喃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