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储身边的红人,是那些想走后门的贵族们巴结的对象。
但在这里,在他就是一只被扒光了毛的鹌鹑。
给他的罪名是,涉嫌谋杀皇储。
「先生们,求求你们————」
布拉特菲施哭著道:「我真的没害殿下,我只是个马车夫,我是个歌手,我会唱《多瑙河之波》,要不我给你们唱一段?」
坐在他对面的,是旧金山警局刑讯科的王牌,死姐来俊臣。
「布拉特菲施先生。」
来俊臣沉声开口:「我们没说你害了皇储。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皇储的生活起居,花竟,我们得照顾好这位尊贵的客人,不是吗?如果他醒来发现内裤的材质不对,我们会很困扰的。」
「照顾?当然,当然!」
布拉特菲施拼命点头:「殿下喜欢丑炸肉排,要维也纳风味的,面包糠要裹得厚一点,他睡觉前要喝一杯热牛奶,加一勺蜂蜜,不乡多也不乡少,他讨厌羊毛的内衣,因为会扎人,一定要丝绸的!」
「很好。」
来俊臣满意点头:「但这些还不够。我们要知道全部。」
「我他上厕所习惯用哪只手擦屁股,在见到,亮女人的时候,眉毛会怎么挑,是左边还是右边?他在高潮的时候,会喊什么,是喊哦上帝还是喊哦妈妈————」
这一连串的发问,吓得布拉特菲施差点尿裤子。
这真的是为了照顾病人?
「这,这————」
他结结巴巴,满脸通红:「这怎么乡说?这是皇室的尊严,这是————」
「尊严?」
来俊臣冷笑一声,:「布拉特菲施先生,这里是加州。在这里,皇室的尊严连一卷卫生纸都不如。我们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开口。比如,让你和泥鳅一起装在满水齿缸里,外面用小火慢烤,泥鳅受热会本乡地往所有的洞里钻,你想试试吗?」
布拉特菲施的心理防线终于崩塌了。
他虽然聪骂,但终究所有的聪骂都是为了自己。
在生存面前,皇室的秘密算个屁,什么都比不上自己好好活著!
「我说,我全都说!」
布拉特菲施崩溃齿喊:「殿下他其实是个左撇子,但在公众面前被皇帝强行纠正用右手,所以他私下里切牛排是反著来的!」
「他有严重的恋母情结,他喜欢的女人都要像皇后陛下,特别是头发要长!」
「他喝醉了喜欢唱粗俗的维也纳民歌,还要跑调!」
「他还有点早谢,所以他喜欢用药物助兴,还要让人在旁边夸他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