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窗外阴沉的天空,感叹道:「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吧。」
洛森看著完整的加州地图,很满意,现在加州要地盘有地盘,要资源有资源,加州已经没有短板,不适合继续扩张版图了。
先把加州的地基发展好,大力发展民生和科技,这才是重中之重的未来。
但哪怕是蜂群思维算无遗策,也会有突发事件发生。
加利福尼亚,大苏尔海岸公路。
这里是第一届环加利福尼亚自行车耐力赛中最考验意志力的险要赛段,魔鬼悬崖。
头顶的阳光毒辣,把柏油路面烤得极其滚烫。
沉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在呼啸的海风中显得支离破碎。
一辆涂装成鲜红色的最新款自由号公路赛车,正在这生死一线间飞驰。
骑手是一个年轻人。
他穿著一身并不适合剧烈运动的高级亚麻衬衫,袖口甚至还有蕾丝花边,这在西部的荒野上显得格格不入。
他的脸庞苍白得有些病态,那是长期深居,以及某种难以启齿的慢性疾病长期侵蚀留下的痕迹。
但此刻在这极限的运动里,惨白的面皮下却透著一股诡异的潮红。
「快点,再快点,该死的!」
「把那些该死的哈布斯堡的规矩,永远板著脸像块花岗岩的老不死皇帝,统统甩在后面,统统见鬼去吧!」
他叫鲁道夫。
当然,在参赛名单上,用花体字填写的名字是朱利叶斯·菲利克斯。
他是奥匈帝国皇储,弗朗茨·约瑟夫一世皇帝唯一的儿子,哈布斯堡王朝唯一的男性继承人。
在欧洲,他是被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但在加州,他觉得自己终于活了一次。
长期以来的抑郁症死死咬著他的喉咙,还有慢性病,无时无刻不折磨著他。
酗酒,滥用药物,沉溺女色,都只是为了麻痹他那满心绝望。
这次来加州,名义上是考察工业和医疗,实际上,他是来逃避的,甚至,是来找体面的死法。
加州的医疗确实神奇,传闻中能起死回生的特效药暂时压制了他体内的毒素O
身体变轻的感觉,让他产生了错觉,也许他还能飞。
当他在旧金山的街头见到这场自行车赛的宣传海报,画面上的自信张扬狼狼抓住了他的眼球。
他当场就报了名,只带著他最信任的贴身男仆兼马车夫布拉特菲施。
「先生,前面是急弯,那是魔鬼的胳膊肘,减速,减速啊,上帝啊,你会飞出去的!」
路边的赛事观察员被他这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