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之战,加州到底要怎么打?
难道真的要把战舰开到圣彼得堡去?
萨克拉门托,州长官邸。
新闻发布会的喧器已经散去,但安保级别却提升到了最高。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外界想像中,这里此刻应该是战云密布,指挥官们在地图前疯狂吆喝著。
但实际上,州长官邸的别墅里。
塞缪尔换上一件宽松的绣花丝绸睡袍,正跪在地毯上,拿著拨浪鼓陪女儿玩。
「哦,我的小天使,看这里,咚咚咚————」
坐在沙发上的佩妮·布莱克,此时正拿著一张蕾丝手帕,眼圈红红的,显然刚哭过。
「塞缪尔————」
佩妮楚楚可怜道:「新闻上说,青山受了重伤,正在抢救?是真的吗?他,他会不会————」
当她在发布会上听到丈夫声泪俱下地宣布情夫生死未卜时,她的心都要碎了。
塞缪尔看向妻子。
外界都以为他是被戴了绿帽子的可怜虫,或者是一个为了权力出卖妻子的无耻之徒。
但只有塞缪尔自己知道,他对这种关系简直不要太爽!
佩妮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掩护,也是最好的政治伙伴。
青山,那是他的神。
「亲爱的,把眼泪擦擦吧,别把妆哭花了。那只是给外人看的戏而已。
「戏?」
佩妮愣住,泪珠还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当然是戏,你觉得那群只会喝伏特加脑子里长肌肉的俄国笨熊,真的能伤到青山?开什么玩笑。」
「他身边的防卫力量,比美国总统还要强十倍。俄国人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那你为什么说他重伤?还说生死未卜?」
佩妮有些不解:「你知道我听到的时候有多害怕吗?」
「因为我们需要愤怒。」
塞缪尔眯起眼睛,神色渐渐火热:「如果不说他重伤,怎么显得俄国人卑鄙?怎么激起加州人民同仇敌忾的怒火?怎么让这场战争变得正义且神圣?」
「这叫政治受害者,亲爱的。」
「青山现在不仅是市长,他成了图腾,成了受难的圣徒。只要他躺在重症监护室里一天,我们的战舰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炮弹倾泻在俄国人的头顶上,而全世界还得说我们打得好。」
「所以,放心吧。他现在估计正躲在哪个我们都不知道的安全屋里,喝著红酒,看我们表演呢。为了这个小家伙,他也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听他这么说,佩妮终于破涕为笑。
「你,你真是个天生的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