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士忌,让我们喝像马尿一样的黑糖水!」
「还有你们。」
他指向那些失去土地的地主:「去印传单,去办地下报纸。告诉那些农民,加州所谓的招工是抓苦力,加州没收土地是圈地运动,是第二次南北战争后的重建暴政!」
「唤醒他们的孤星精神,让他们想起阿拉莫,让他们觉得如果不反抗,就是德克萨斯的罪人!」
「只要民意沸腾,哪怕加州有坦克,也压不住两百万愤怒的德州人!」
三天后。
圣安东尼奥郊外,一家尘土飞扬的小酒馆。
虽然加州正在推广可乐,但老一辈的德州人还是习惯在下午喝上一杯劣质的威士忌,吹吹牛,骂骂娘。
「都看看,都看看!」
一个留著八字胡的中年人站在桌子上,满脸悲愤:「这是咱们老州长从路易斯安那发来的血书!」
「加州人是骗子,他们把咱们的土地抢走了,那是咱们祖宗留下的基业啊!」
「听说在北边,他们把不想干活的小伙子抓去修铁路,那是当奴隶用啊,还有,他们要禁酒,以后咱们德州爷们儿连口酒都喝不上了!」
「弟兄们,咱们德州人什么时候受过这气?当年墨西哥人没让咱们跪下,现在这群加州佬凭什么?咱们得反抗,去东边,找老州长,把那群加州强盗赶出去!」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唾沫星子横飞。
但,预想中的热血沸腾并没出现。
酒馆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我说,老皮特。」
汉克剔著牙,斜眼看向中年人:「你说加州人抢地?我怎么听说,加州人把你们家那几千英亩荒地给收了,然后分给了咱们这些穷鬼?」
此言一出,酒馆里顿时一阵低笑。
老皮特脸色一僵:「那,那是抢劫,那是我的私产!」
「私产个屁!」
汉克啐了一口:「亡命徒来的时候,你跑得比兔子还快。那时候怎么不说这是你的地?现在地被加州人打下来了,你又回来要?要脸不?」
「你这个叛徒,你忘了阿拉莫精神了吗?」
「你也好意思提阿拉莫?」
旁边一年轻小伙子嗤笑著:「阿拉莫的英雄可没在敌人来的时候往路易斯安那跑。」
「我也没读过多少书。但我知道一件事。」
「以前跟著你们这些老爷混,我一年到头连双新靴子都买不起,还得防著被土匪抢。」
「现在跟著加州混,我干一天活,能吃顿肉,还能给相好的买条花裙子。」
「你们说加州是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