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打了,妈妈,我要回家!」
一个年轻的牛仔直接崩溃了,抱著头跪在地上痛哭。
但战场上可不存在什么怜悯。
一发流弹击中他的后背,哭声戛然而止,脸朝下栽进了血泥里。
这就是让人绝望的战术碾压。
你打他,打不穿坦克,想绕过去,坦克上的机枪会把你撕碎,想冲锋的话,步兵会在安全距离直接把你点名。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解的死局。
「跑,快跑啊,这根本不是人打的仗!」
终于,心理防线崩了。
当一万两千人的队伍在短短半小时内被屠杀掉一半,而对方甚至连皮都没擦破一点的时候,任何狂热都恐惧所取代。
那些还活著的亡命徒武器都给扔了,哭爹喊娘地转身向后逃窜。
「他们跑了!」
坦克车长汇报导。
指挥官暴君盯著远处那些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的溃兵,嘴角的狞笑更盛。
「跑?这是大平原。两条腿怎么跑得过履带?」
他按下通讯器,下达最后的审判令。
「散开。自由猎杀。一个不留。」
随著命令的下达,原本排成密集横队的四十五辆坦克突然加速。
锅炉的压力被推到了极限,这些钢铁巨兽开始分散,从四面八方包抄过去。
没了队形的束缚,坦克的速度优势完全展现出来。
虽然是蒸汽坦克,但在平坦的大平原上,它们依然能跑出每小时20公里的速度。
而那些早已精疲力尽的亡命徒,连每小时10公里的速度都维持不了。
它们在平原上横冲直撞,履带卷起漫天的尘土。
一个刚才还凶悍无比的德国佣兵,此刻正拼了命地狂奔。
他已经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轰鸣声,大地颤抖的感觉越来越近!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登时吓得魂飞魄散。
一辆猛虎坦克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冲来,距离他只有不到二十米!
钢铁车头,在他眼里迅速放大!
「不,上帝,不,我投降,我是贵族!」
他还想跪下求饶,但几秒钟后,他被车体追上。
履带碾过,就像碾碎一个装满番茄酱的塑胶袋。
这种场面在平原各处上演。
坦克上的机枪手像是在玩射击游戏一样,轻松收割著那些在空旷地带奔跑的背影。
步兵们则跟在坦克后面,对那些重伤者进行补枪。
「别浪费子弹。」
死士班长提醒道:「还是刺刀好用。」
300名一直在侧翼等待的骑兵也动了。
他们从两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