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很明确,他要把加州大学打造成世界文明的灯塔。
当欧洲还在为旧秩序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加州将成为人类智慧的避难所和发动机。
夜深了。
洛森又给自己倒上一杯酒,目光落在关于洛杉矶的规划图上,特别是城市西北部,那片叫做好莱坞的郊区。
那里现在还是一片农田和果园。
但在洛森的计划里,那里已经建立起了一个封闭的拍摄基地。
死士工程师们已经攻克了胶片、摄影机和放映机的关键技术。
「电影————」
洛森饶有兴致地抿著红酒。
没什么比电影更适合传播意识形态了。
报纸太慢,文字太晦涩,演讲太局限。
电影,它就是造梦的机器。
它能把价值观、生活方式、英雄主义,直接植入观众的潜意识里。
谁掌握了电影,谁就掌握了定义什么是美好、什么是正义的权力。
这就是文化霸权。
「第一部电影,拍什么呢?」
拍《火车进站》纪录片?不行,那太低级了,跟杂耍一样。
歌剧又太枯燥,那是给贵族看的。
他要拍的,必须是一部能震撼人心的,能展示加州力量、能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商业大片。
而且,要符合当下的政治正确,即反抗暴政、争取自由。
突然,一个灵感钻进了他的脑袋。
最近全世界最火的新闻是什么,是圣彼得堡大劫案,海参崴独立,五千鹅军全军覆没!
没错。
为什么不把这场刚刚发生的战争,搬上银幕呢?
但这不能拍成纪录片,要拍成英雄史诗。
要有一个英俊冷酷,枪法如神的华人主角,还得有个美丽坚强,身世凄惨的贵族小姐。
然后就是残暴愚蠢的鹅国反派。
故事的背景,就放在风雪交加的西伯利亚,放在被压迫的永明城。
剧本的大纲在洛森脑海中很快就成型了。
片名就叫《血色黎明》或者《永明城:自由之战》。
以此前发生的真实事件为蓝本进行艺术加工。
讲一群流落远东的华人劳工,在残暴沙鹅总督的皮鞭下苟延残喘。
主角张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独行侠。
当总督试图对华人进行种族灭绝时,张站了出来。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唤醒麻木的同胞,联合被流放的鹅国十二月党人后裔。
在高潮部分,主角直接单枪匹马闯入总督府,在舞会上与反派决斗,以及最后在冰河上,利用智慧和陷阱,以少胜多全歼来犯的鹅国大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