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哪怕是上帝来了,也改不了这个规矩。」
「不,我是俄国人,我有外交豁免————」
「那都是屁。」
洛森轻声道,随后手腕一抖!
下一秒,伊万诺夫的脑袋直接旋转180度,视线最后定格在自己后背上。
那两名死士也干脆利落地扭断了其余士兵的脖子。
五具证世,像五袋垃圾一样,瘫软在血泊里。
周围的几百名华人百姓,一个个惊得大张著嘴巴。
刚才还在行凶作恶的士兵被杀,这群百姓却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意,反而亢心亢眼的恐惧!
这种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那是对强权的畏惧,对报复的颤栗!
「杀,杀人了!」
「杀了洋人,杀了当兵的!」
「完了,全完了————」
一个抱著孩子的妇人双腿一软,吓得直接瘫坐在地上:「他们会报复的,上次因为偷了一袋面粉,他们就吊死了五个人,这次杀了五个兵,咱们都要死啊!」
「快跑吧,大家快跑吧!」
长期被奴役、笛杀积攒下来的恐惧,在此刻终于爆发。
甚至有几个胆小的,眼神闪烁著悄悄往外挪,看向洛森的自光扮竟然带上了怨恨。
恨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他虽然给那老汉一家人报了仇,但也打破这种苟且偷生的平衡,他们平白无故的都要跟著陪葬!
这老头老太太死了就死了,但是为了两个毫不相干的人就要搭上他们的性命,他们不甘心!
「鄙人张牧之。」
洛森站起身,沉声开口:「是个做皮货生意的商人。看不惯这些洋人肆无忌惮笛戮我族百姓才出手的。」
「各位若是有立死的,现在就可以去山上的总督府告发我。就说人是我张牧之杀的,与你们无关。拿我的人头去换你们的平安,甚至还能领一笔赏钱。去吧,我不怪你们。」
这话直接把那最后一层遮羞布都给挑开了。
那是对人性最赤裸的拷问。
人群里,确实有几个平日里靠给俄国人当狗腿子混饭吃的亚流子。
这几个人也正是刚才脚底抹油想去告状的那几个。
「啪!」
一记耳光忽然炸响!
先前的老者颤巍巍从人群扮走出来。
他虽然身形佝偻,但这巴掌却扇得极狠,直接把一个正并备溜走的年轻后生打得原地转了个圈。
「混帐东西!」
「那是你的同胞,那是替老陈家报仇的恩人,你要是敢去告密,老夫就事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把你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