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想起了什么:「好好干,塞缪尔。」
「这次去华盛顿,多结交点人脉,多露露脸。别只顾著给加州赚钱,也要开始学学怎么当一个国家的领袖。」
「老板说了,四年后,让你当联邦总统。」
说完,青山拉开门,消失在夜色中。
屋内,一片死寂。
塞缪尔僵立在原地,愣了足足一分钟。
「刚才,刚才青山市长说什么?」
塞缪尔机械地转过头,看向同样一脸震惊的佩妮。
「他好像说,四年后,让你竞选联邦总统?」
「不,不对!」
塞缪尔猛地一挥手:「女人,你没听清楚,你的耳朵是摆设吗?」
「他说的是,让我当总统,不是竞选!」
「如果是竞选,那就意味著还有对手,还有变数,还有可能失败,那是凡人的游戏,是那些可怜虫在泥潭里的搏斗!」
「但他说是直接让我当,这就意味著————」
塞缪尔冲到佩妮面前,用力摇晃著她:「佩妮,你听懂了吗?这意味著在老板的棋盘上,四年后的白宫,已经姓布莱克了,哪怕是把一条狗拴在位置上,只要老板说它是总统,它就是总统,而我,就是那条幸运的狗!」
「我不需要去求选票,不需要去讨好那些愚蠢的选民,那只是个过场,我只需要等著,等著老板把皇冠戴在我的头上!」
佩妮被他晃得有些晕,怀里的孩子也被吓哭了。
她见丈夫这副疯癫的样子,心里既害怕又疑惑。
「塞缪尔————」她忍不住问道,「你————你有没有猜过,这个老板」————到底是谁?
「」
听到这个问题,塞缪尔的狂热瞬间冷却。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
他松开佩妮,退后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神情庄重得像是在教堂里做弥撒,又像是在谈论一个不可名状的古神。
「佩妮,我的爱人。记住我今天说的话。」
塞缪尔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不要去想。不要去猜。更不要试图去探究。」
「这就好比————你会去问上帝住在哪里吗?你会去问上帝长什么样吗?你会去问上帝为什么要创造世界吗?」
「我们不需要知道上帝在哪。我们只需要知道,上帝在看著我们,上帝在指引我们。」
「只要我们虔诚地信仰他,听从他的神谕,我们就能得到救赎,得到荣耀。」
塞缪尔深吸了一口气:「老板就是加州的上帝。他给了我权力,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