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劳务派遣。」
「劳务派遣?」
刑天愣了一下:「啥意思?」
「很简单。从下个月起,废除荷兰人那套复杂的实物税。什么交咖啡豆、交胡椒,太麻烦,还容易被中间商赚差价。我们要搞税收改革。」
「改为极高的单一制人头税。比如,每人每年50美元。」
刑天猛地瞪大牛眼:「这帮穷鬼把裤子当了也凑不齐啊,他们拿什么交?」
「这正是精髓所在。」
林道干笑得愈发狡黠:「没钱交税?没关系,西班牙政府是仁慈的。我们提供一个自愿的选择」
「只要家里的壮劳力自愿签署一份为期5到10年的海外劳务合同,去我们指定的任何一个基地干活,不仅管吃管住,还能一次性抵消全家未来几年的人头税。甚至,如果表现好,还能往家里寄点外汇。」
刑天听得目瞪口呆,半晌才猛地一拍大腿。
「哈哈哈哈,妙啊,太他妈妙了!」
「这帮穷鬼为了不让老婆孩子被税吏抓走,为了不让家里揭不开锅,肯定得抢著签这卖身契啊,咱们这不需要去抓人,他们自己就会排著队来报名!」
「而且————」
林道干继续优雅地补充:「这是一个岛。只要我们控制了港口和船只,他们就算想跑也跑不掉。这里就是一个人力资源蓄水池,只要水龙头一开,想要多少廉价劳动力就有多少。」
「高,实在是高!」
刑天竖起大拇指:「老林,难怪老板让你坐镇琉球,收拾的东瀛人直叫爹,你这脑子,我是服了。」
荷兰,海牙,宾内霍夫宫。
此时的海牙,已经被绝望和愤怒淹没。
威廉三世国王瘫坐在王座上,自光呆滞。
「爪哇丢了,苏门答腊丢了,望加锡也丢了————」
殖民地事务大臣杨森念著电报,动静越来越小:「那是两千万人口啊,那是全世界最好的香料产地,那是帝国财政的一半收入啊,完了,全完了!」
「我们还能怎么办?啊?谁能告诉我还能怎么办?」
财政大臣绝望地摊开手:「国库空了,舰队没了,军队也回不来了。我们拿什么去跟那帮西班牙强盗拼?拿我们的嘴吗?」
外交大臣范·莱登咬著牙,满眼红血丝:「我们还有道义,还有法律,我们要控诉,要向全欧洲控诉!」
「控诉个屁!」
威廉三世突然爆发,暴著青筋怒声咆哮:「现在全欧洲都在骂我们是异教徒的帮凶,都在骂我们迫害天主教徒,谁会听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