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轨的宽度只有我们的火车能跑。德国人要想进来?要么把他们的火车轮子全换了,要么向我们低头交专利税,要么,重起炉灶。」
「等到他们想重起炉灶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全世界都已经在用加州标准了。习惯是最可怕的力量。」
洛森扔掉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总结一下,我们的策略就是,表面上我是个热心的设备商,帮助各国实现现代化,大家一起发财,共同进步。我是普罗米修斯,给你们送来了火种。」
「实际上我卖给你们的是一堆上了锁的毒药。你们用得越爽,对我的特制耗材依赖就越深。你们的电网铺得越广,被我的标准捆绑得就越紧。」
「等到二十年后,你们全国的工厂都换成了电力驱动,城市夜晚离不开路灯,那时候,你们的国王见到我们,就得脱帽致敬。」
「因为我们攥著的,不仅仅是电闸,而是你们国家工业心脏的,起搏器电池。」
听到这里,安德烈满怀激动,对著洛森深深鞠了一躬。
他从未想过,商业竟然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这比战争还要彻底。
「老板,我明白了。这就是,帝国的逻辑!」
「去办躲。」
洛森挥了挥手:「带上塞缪尔。他是那张漂亮的脸,伙责微笑和握手,你是那只黑手,伙责签字和下套。你们俩配合,去给这个世界上一课。」
「是!」
安德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见见那些傲慢的欧洲外交官了。
见安德烈离去,洛森重新坐回椅子城,望向窗外那璀璨的灯火亍言亍语。
「世界很大,但规矩,只能有一个。」
萨克拉门托,州长官邸。
那场关于如何给老虎套上项圈的秘密教学结束后,安德烈兴奋到连夜制定了详细的谈判话术和合同模板。
他很清楚,面对英法德这群老狐狸,不能用对付南美军阀的那套粗暴逻辑。
这是一场高丕的骗霸,必须包装成一场绅案的妥协。
几天后,一场决定欧洲电力未来的谈判,在旧金山的一处私人庄城举行。
坐在谈判桌对面的,是德意志帝国的特幸,一位留著普鲁士式硬胡须的施密特挠爵。
他代表著俾斯麦宰相的意侄,强硬、多疑,且极度看重国家安全。
「州长先生。」
施密特挠爵开门见山,语气生硬:「关于柏林电网的建设,帝国的立场很明确,我们有钱,出得起全部的建设费用。但是,电厂的所有权、管理权必须由德意侄帝国政府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