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不定连沿海的其他州也会被加州顺手牵羊给独立了。
「那你们说怎么办?」
努涅斯死死咬著后槽牙:「难道就眼睁睁让巴拿马分裂出去,让叛徒塞尔韦拉逍遥法外?我的脸往哪搁?联邦的脸往哪搁?我以后还怎么统领各州?」
「总统阁下,其实也不算分裂嘛。」
卡乌卡州长眼珠一转,想出了一个绝妙台阶。
「您看,他们叫巴拿马自治邦,并没说完全脱离哥伦比亚的法统。我们可以发表一个声明,就说,鉴于巴拿马地理位置特殊,且承担著开凿运河的国际重任,为了支持全球贸易,为了展示哥伦比亚的大国风范,联邦政府特批给予其高度自治权。」
「对对对!」
其他州长立刻点头:「这是特批,是联邦的恩赐,不是他们分裂,是我们大度,这样既保住了面子,又避免了战争。而且,只要名义上还在,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收回来嘛。」
「而且。」
州长压低音调,露出其商人的嘴脸:「我们可以跟加州谈谈。既然他们要修运河,那将来运河通了,我们作为名义上的宗主国,是不是也能分点汤喝?比如过路费全免,或者在我们的农产品出口上给点优惠?」
努涅斯听著这些无耻但现实的建议,怒火逐渐冷却,莫大的无力感包裹著他。
这就是弱国的悲哀。
在绝对的真理面前,所谓的国家尊严,还不如一层窗户纸硬。
他起身来到窗前,望著远方连绵的安第斯山脉。
从今天起,巴拿马那块地图,虽然在哥伦比亚的课本上颜色还没变,但已经不再属于哥伦比亚了。
它属于加州,属于背后那个危险的魔鬼。
「草拟声明吧。」
努涅斯闭上眼睛,哑著嗓子开口:「承认,巴拿马自治邦的地位。并祝愿,运河工程顺利。愿上帝保佑哥伦比亚。」
哥伦比亚波哥大当局的那纸声明,一丁点涟漪都没能激起。
如果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十九世纪有什么是绝对的真理的话,那就是,大炮的口径即是正义的边界,而射程之内,皆是真理!
伦敦,白厅街。
在一间只有拥有爵位才能进入的私人俱乐部里,几位资深的外交官正围坐在壁炉旁。
对于南美国家的声明,他们只是轻蔑地笑了笑。
「理智?多么令人感动的美妙词汇啊。」
一位头发花白的爵士吐出一口烟圈,傲慢道:「当你的对手拥有三艘排水量万吨的战舰,而你只有几艘可能会被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