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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漫长的雨季里,这里的山体随时可能崩塌,一铲子挖下去,涌出来的不仅是泥水,还有致命的瘴气。
法国人就是在这里折戟沉沙的。
这里埋葬了成千上万的劳工。
而在距离挖掘工地不到三公里的雨林深处,一座营地刚刚拔地而起。
这里原本是一片瘴气弥漫的沼泽,现在被几圈高达五米的带刺铁丝网围了起来。
铁丝网上挂著令人胆寒的骷髅标志和禁止靠近的加州法律警示牌。
每隔五十米就有一座瞭望塔,塔上架设著地狱火重机枪。
这里没名字,但在白虎安保的内部档案里,它被称为炼狱。
此时,营地中央那片泥泞不堪的广场上,密密麻麻地跪著十万余名矮小的男人。
这些人就是那所谓的东瀛暴徒。
饶是他们之前有多嚣张跋扈,现在都得跟一群待宰的牲口一样,挤在这片泥地里。
太阳毒辣地烤著他们的脊背,直接把他们给晒脱了皮。
「八嘎,水,给我水————」
一个跪在前排的东瀛浪人虚弱呻吟著,费力爬向旁边的一个水坑,哪怕那是混著泥浆和尿液的脏水。
「砰!」
浪人的脑袋刹那像烂西瓜一样炸开。
众人吓得一哆嗦,随即把头埋得更低。
在这几天的航行和关押里,他们已经学会了什么叫顺从。
任何反抗,甚至是一个不敬的眼神,换来的都是无情子弹!
在铁丝网边,几具之前试图反抗或逃跑的尸体正挂在上面,已经被热带的秃鹫啄食得面目全非。
那是给全部活著的人最直接的警告,这里不是东京,这里不讲究什么法律,只有白虎安保的规矩。
广场正前方,用原木搭起了一座高台。
韩青居高临下地睥睨著脚下这十万只蚂蚁。
而他身后,站著两排全副武装的白虎特勤队员。
「抬起头来,你们这群垃圾!」
一声怒吼轰然炸响。
数万名东瀛人战战兢兢抬头,一个个神色恐惧迷茫。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像人吗?啊?告诉我,你们像人吗?」
「一个月前,你们在东京不是很威风吗?你们烧毁了警察局,洗劫了商店,把那些无辜的妇女拖到街上施暴,把那些只是想保护自己财产的老人吊死在树上。那时候,你们觉得自己是英雄?是尊王攘夷的义士?是改变国家命运的武士?」
韩青眸色阴冷地走下两级台阶,逼近人群,那股强大的压迫感让前排的人忍不住向后缩。
「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