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驻军约700人。
洛森从雪茄盒里抽出一根古巴雪茄,用剪刀剪开茄帽:「我的城管大队在东京随便一条街抓的暴民都比这个多。而且————」
他继续往下看装备栏。
这些士兵手里拿的,居然还是二十年前的滑膛枪,甚至还有不少是从拿破仑时代流传下来的古董火绳枪。
这帮人平时唯一的训练大概就是欺负欺负种香蕉的农民,或者在码头上向过往的商船勒索一点买路钱。
「这不仅仅是巴拿马的问题。」
洛森翻到了关于哥伦比亚合众国的那一页。
这个所谓的合众国,现在的身体状况比得了晚期肺结核的病人还要虚弱。
从1860年到现在的短短二十几年里,这帮南美人至少打了14场大规模内战。
总统的宝座就像是公共厕所的马桶,谁屁股大谁就上去坐一会儿,然后很快就会被下一个军阀一脚踹下来。
今天的总统是自由党,明天可能就变成了保守党。
各州的军阀拥兵自重,首都波哥大的政令出了城门就是废纸。
「一个精神分裂的疯子,正试图管理一个半身不遂的身体。」洛森吐出一口烟圈,做出了精准的评价。
最妙的是地理位置。
巴拿马和哥伦比亚本土之间,隔著一道被称为达里恩地峡的天堑。
那里是世界上最茂密、最危险的热带雨林,没有路,全是沼泽、毒蛇和鳄鱼。
直到洛森穿越前的那个时代,那里都是人类禁区。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哥伦比亚的陆军要想来巴拿马平叛,除非他们长了翅膀,否则根本过不来。
唯一的通道是大海。
「海军?」
洛森翻到了最后一页,上面贴著几张模糊的照片。
那是哥伦比亚的海军舰队。
几艘破旧的木壳风帆战船,加装了几门滑膛炮。
最大的那艘旗舰,吨位甚至不如加州用来运煤的驳船。
「这哪里是海军,这是漂在海上的棺材。」
洛森合上档案,感觉有点不适应。
真的。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先是跟平克顿侦探社斗法,然后是跟联邦政府掰手腕,接著是炮轰东瀛国门,哪一个不是费尽心机?
现在突然面对巴拿马这种对手,洛森竟然产生了一种我是不是在欺负腿老太太的荒谬感。
历史上,1885年巴拿马爆发起义,仅仅几百个当地人就差点把政府推翻。
最后还是美国人派了几艘军舰,架了几挺机枪,不到三天就把叛乱平了。
那种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