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能读会写、懂技术、还能绝对忠诚的脑子。
虽然他每天准时刷新123名绝对忠诚的死士。
一个月就是三千六百多号人,一年就是四万多。
听起来是个庞大的数字,对吧?
哪怕是拿去填太平洋,也能填出个小岛礁来了。
但问题是,洛森的胃口太大,他的帝国版图铺得太开了。
这就像是用一杯水去救一场森林大火,刚泼上去就变成了蒸汽。
这些人去哪了?
他们就像是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加州乃至世界的每一个毛孔里。
你看那个坐在萨克拉门托市政厅里,戴著金丝眼镜,正在起草新税法的税务局长?那是死士。
你看那个在小镇法院里敲著木槌,一脸严肃地判决土地纠纷的法官?那是死士。
甚至是你家门口那个总是微笑著送信的邮递员,那个在公立医院里拿著手术刀的外科医生,那个在土地局里丈量地皮的测绘员————
他们全都是洛森的人。
洛森正在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方式,把加州的行政、司法、民生体系,从根子上换成自己的血肉。
这还没算那些被扔进实验室的大脑。
玄武船舶、朱雀精工、还有正在搞石油化工和电力的那些秘密实验室。
光是顶著工程师头衔的高级死士,就超过了三千人!
洛森这段时间的刷新重点全砸在这上面了。
没有这帮疯子日夜不停地在图纸上画线,那三艘震惊世界的玄武战舰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还有那些看不见的战线。
在华盛顿的联邦陆军里,有多少士官其实是洛森的钉子?
在伦敦的金融城,在柏林的参谋部,有多少看似普通的办事员,其实正在用微型相机拍摄著绝密文件?
更别提那个庞大的底层基石。
四十多万华人劳工,那是洛森的基本盘。
但要把这四十万人拧成一股绳,不让他们变成一盘散沙,就需要大量的粘合剂。
每一个工地上,那些说话管用的队长、那些教大家识字读书的老师、那些治病救人的医生、那些训练大家纪律的教官————
全是死士。
「摊子铺得太大,连我也快变成拉磨的驴了。」
洛森揉了揉太阳穴,意识如同潮水般涌出,瞬间跨越了数千公里的距离,投向了加勒比海的那颗明珠。
古巴,哈瓦那以东,马坦萨斯省。
热带雨林的空气潮湿闷热,蚊虫像是一团团乌云在头顶盘旋。
——
林青虎坐在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