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更好吗?」
安德烈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那支钢笔,平静得像是在教导一个小学生。
「砸死他们?然后呢?」
「塞缪尔,你以为这是小孩子打架吗?打赢了就要把对方踩死?」
安德烈看著塞缪尔:「南太平洋公司虽然混蛋,但它是一台庞大的机器,拥有几万名熟练工人和几千英里的铁轨。」
「如果我们一家独大,吃独食,这么大的市场我们得吃多久,会不会消化不良?」
「老板要的是一个强大的工业机器,这个机器需要每一个零件都高速运转。」
「SP虽然贪婪,虽然傲慢,但它依然是这台机器上最大、最精密的齿轮之一。把它拆了?那机器就要停摆两年去修。」
「把它打磨一下,上点油,哪怕是带点锈,只要能转,能带动其他的齿轮,那就是好零件。」
「一切都要给建设让路。」
安德烈指了指墙上的进度表:「如果有了他们的加入,我们原本需要两年才能完成的支线网络,现在只需要八个月。这意味著加州的经济腾飞将提前一年多。」
「为了这个速度,留他们一条狗命,让他们当牛做马,难道不划算吗?」
「这不是怜悯,塞缪尔。」
安德烈的眼神冷酷而理智:「It「stheBoss「sneed,就这么简单。」
「在这个庞大的帝国蓝图里,无论是你,是我,还是那四个老家伙,都只是更有用的工具罢了。懂了吗?」
塞缪尔张了张嘴,最后只能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他不懂。
但他知道,只要听话,他这个州长就能继续当下去,哪怕只是个吉祥物。
洛森对于安德烈那套拉拢打压的手段很满意。
在西部,如果你有一头倔强的驴子不肯拉磨,最好的办法不是杀了它,而是给它套上嚼子,再在它鼻子前面挂一根胡萝卜。
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现在就是那头驴,虽然瘦了点,但用来拉加州建设这辆大车,正合适。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死人,没人能永远不开工。」
洛森放下了关于铁路建设的报告,目光转向了另一份沾著血腥味的文件。
西班牙战报。
如果说加州是一场大兴土木的狂欢,那么西班牙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拉蒙·布兰科总督的复仇军和马德里阿方索十二世的保皇派已经彻底杀红了眼。
双方在安达卢西亚平原上反复拉锯,每一寸土地都被鲜血浸透了。
按照常理,拉蒙那支由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