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来。
他们依然穿著昂贵的手工西装,依然拿著文明棍。
「州长阁下,副州长阁下。」
斯坦福摘下帽子,微微欠身:「很抱歉在这个繁忙的时刻打扰二位。我们是来谈合作的。」
没有了之前的趾高气扬,没有了给你们两万捐款的施舍。
他们真的低下了头。
塞缪尔刚想开口嘲讽几句,却被安德烈一个眼神制止了。
安德烈放下手中的钢笔,站起身,绕过办公桌,挂著那副让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四位先生,请坐。」
安德烈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我也等你们很久了。
安德烈双腿交叠,姿态闲适。
他手里端著一杯刚刚彻好的大吉岭红茶。
南太平洋铁路公司的四巨头正襟危坐。
此刻的他们,更像是一群在牌桌上输光了底裤,却还想用最后一枚金币翻盘的老赌徒。
「茶不错。」
安德烈轻轻抿了一口,打破了沉默。
「今年的新茶,是从满清运来的。可惜,如果我们的铁路网能更完善一点,这茶也许还能再新鲜两天。」
这是开场白,也是下马威。
斯坦福作为领头人,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坐姿。
今天不是来吵架的,是来求活路的。
但求活路,也不能跪著求,得站著谈,否则会被对方连皮带骨吞下去。
「安德烈副州长。」
斯坦福开口了:「我们明人不说暗话。SP现在确实遇到了麻烦。新宪法就像是一把剑,悬在我们的头顶。银行在催债,股价在下跌,就连那些平日里摇尾乞怜的小报记者,现在也敢跳出来咬我们一口。」
「这是事实,我不想否认。」
斯坦福直视著安德烈的眼睛:「但我也相信,您和塞缪尔州长,并不希望看到SP这艘巨轮真的沉没。毕竟,船沉了,不仅船长会死,船上的几万名水手也会失业,加州的经济也会跟著感冒。」
「您是在威胁我吗?斯坦福先生?」
安德烈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用失业率?用经济动荡?恕我直言,这套说辞在十年前也许管用。但在今天————」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疯狂建设的工地:「在加州奇迹面前,SP的那点体量,还真不够看。如果你们倒了,新NPC公司第二天就能接手你们所有的路线和工人。至于动荡?我想,加州人民会开香槟庆祝八爪鱼的死亡,而不是哭泣。」
「你————」克罗克是个暴脾气,脖子上的青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