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洛森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举起:「美食能治愈一切。各位喜欢,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
这顿饭吃得风卷残云。
连汤底都被孩子们用面包擦得干干净净。
当洛森起身告辞的时候。
「洛森先生————」
卡门站在门口,手指绞著裙带,鼓起勇气问道:「您以后还会来钓鱼吗?」
洛森翻身上马。
他压了压帽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河里的鱼虽然多,但像今天这么合胃口的,可遇不可求。不过————」
他看著两姐妹瞬间黯淡下去又重新亮起来的眼睛。
「只要有好的食材,我想我会回来的。毕竟,好厨艺需要懂行的食客,不是吗?」
说完,他一抖缰绳。
「驾!」
黑风扬起四蹄,带著一行人绝尘而去,只留下门口那两个依然在翘首以盼的女孩。
「老板,您这又是何必呢?」
离开了庄园的视线范围,一直憋著话的二狗终于忍不住了。
「那几个娘们现在就是咱们案板上的肉,您要是看上了那两个小的,哪怕是那两个小媳妇,咱们直接进去把人往床上一扔,谁敢说个不字?费这么大劲给她们做饭,哄孩子玩,这也太————」
二狗想说太掉价了,但没敢说出口。
洛森并没有生气,他放慢了马速,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茄,二狗连忙凑过去划著名火柴给他点上。
洛森深吸了一口烟,吐出一团青灰色的烟雾,看著烟雾在加州的阳光下消散。
「你这就是典型的流氓思维。」
洛森夹著雪茄,指了指二狗:「对于真正的猎手来说,强行占有那叫交配,那是野兽干的事,不仅粗鲁,而且乏味。」
「就像咱们刚才吃的鱼。你要有耐心,要懂得火候。你要先剥去她们那层戒备的鱼鳞,再用温柔和希望去腌制她们的心。等到她们自己心甘情愿地跳进你的锅里,甚至主动求著你品尝的时候————」
洛森勾起一抹恶魔的微笑。
「那种连灵魂都彻底臣服的味道,才是真正的美味。直接生吞活剥?那是野狗才干的事,懂吗?」
二狗似懂非懂地挠了挠头,最后竖起大拇指:「老板,俺虽然听不太懂,但觉得您真变态,哦不,高雅!真高雅!」
「滚蛋。」洛森笑骂了一句。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
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天边泛起了一层血一样的红晕。
那阳光照在洛森的脸上,将他的半张脸映得通红,另外半张脸乏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