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狞笑著,战马的铁蹄险些踩碎那个母亲的脚踝。
在道路两旁,所谓的集中营其实就是用铁丝网起来的一片烂泥地。
没有食物和水,只有肆虐的黄热病和痢疾。
这就是韦勒少将的杰作,那个后来被称为屠夫的男人,此刻用望远镜冷冷注视著这一切。
「把水抽干,鱼就死了。」
韦勒咬著雪茄,身边的副官道:「即亨那群美国雇佣兵是铁打的,没了这些贱民提供的粮食,他们也得饿死在山洞里。」
但他没有察觉到,在这地狱般的景象背后,有几双眼睛正通过镜头记录著这一切。
那是两名乔装成葡萄牙商人的《环球纪事报》战地记者,实际上是洛森麾下擅长侦查的死士。
他们趴在一处隐蔽岩缝里,手里拿著最新型的远摄照相机。
快门一次次按下,底片上刻录下了西班牙帝国的罪证。
一张是被填埋的水井旁,渴死的几具老人尸体。
另一张是被铁丝网勒得血肉模糊的逃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