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士也没闲著。
他们驾驶几辆满载军火的马车直奔种植园大门。
种植园的铁门紧闭,几个高大的瞭望塔上,私军正警惕看向这边。
「开门,快开门!」
一名死士满脸是血,焦急地冲著大门喊道:「兵营遭到袭击了,该死的美国佬打进来了,少校命令我们来徵调马匹和奴隶去修工事,快点,要是耽误了军情,少校会把你们统统绞死!」
守门的私军头目虽然有些怀疑,但见这群人穿著正规的军服,而且远处兵营确实火光冲天,枪声大作,也不敢怠慢。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头目一边骂著,一边示意手下打开大铁门:「快进来,少校需要多少人?」
「全部,全部能动的男人!」
死士大吼著,马车隆隆地驶入了种植园。
当最后一辆马车进入大门的那一刻,死士神色忽然转冷。
「动手!」
「砰!」
那个还在问话的私军头目,脑袋直接炸开!
马车上的帆布被掀开,露出里面黑洞洞的枪口。
这是一场比兵营更一边倒的屠杀。
种植园的私军大多是当地的地痞流氓,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奴隶还行,遇到这群杀人机器,光是看一眼这阵仗就直接崩溃了。
死士们也不浪费时间去追杀那些逃跑的喽啰,他们目标很明确,直奔种植园主和监工!
半小时后,种植园中心的豪华别墅前。
古老橡树下,此刻又多了几具新的尸体。
胖成肥猪一样的种植园主佩德罗,以及他那几个平日里以虐杀奴隶为乐的变态儿子,还有那几个手段残忍的监工头子。
此刻全部被一根根粗大的麻绳吊在树枝上。
而在他们脚下,是黑压压一片的奴隶和劳工。
有来自非洲的黑奴,有来自东方的华工,还有当地的印第安混血。
这些人大多衣衫槛褛,骨瘦如柴,神情麻木空洞。
他们的脚上都带著铁镣铐。
死士们搬来铁砧和大铁锤,狠狠砸断一名年轻华工的铁链。
那华工愣了一下,好像还没反应过来,直到死士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用家乡话道:「还愣著干什么?站起来,从今天起,你是个自由人了!」
「自由————」
华工喃喃自语,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咔嚓!」
镁光灯再次亮起。
照相机记录下了这历史性的一刻,一个浑身肌肉虬结的黑衣死士,高高举起大铁锤,砸断了奴隶脚上的镣铐。
旁边是被吊死的奴隶主,背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