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
马林县,农场。
洛森站在书房里,看著报纸上那些煞有介事的分析和猜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全世界的聪明人,都在聚焦于那支明面上的废奴志愿旅,在争论他们9号那天到底敢不敢登陆,会以何种方式登陆。
多么可笑。
就像一群盯著魔术师左手的傻瓜,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魔术师的右手,早已完成了致命的戏法。
他的那八百名死士,早在几天前,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份登陆声明所吸引时,就已悄无声息地,分批次地,空降到了古巴的深山老林之中!
没有船,没有海军,没有喧嚣的送行。
只有系统界面上,那不断跳动的数字,和一个个在黑暗中凭空出现的的忠诚灵魂。
换上早已准备好的黑色作战服,戴上遮蔽面容的头套面巾。
谁敢说他们就不是那支让世界为之疯狂的废奴志愿旅?
尤其是在那批代号为「朱雀0号1873」的步枪,随著小拉蒙的合法货船,被神不知鬼不觉地运抵古巴之后。
洛森麾下这支真正的杀戮之师,就已经全员到位,武装到了牙齿。
他们像一群融入黑夜的死神,在西班牙人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后花园里,静静地等待著,等待著3月9日午夜钟声的敲响。
古巴,哈瓦那以东六十公里。
圣克鲁斯德尔诺尔特地区。
西班牙海军的中尉胡安·埃斯科韦多,正站在他的征服者号巡逻舰的舰桥上,用望远镜扫视著平静的海面。
海面上空无一物,只有几只海鸥在盘旋。
「哈————」
他放下望远镜,打了个哈欠,对身边的大副嘲笑道:「看看,已经是9号的上午了。那些美利坚佬的志愿旅呢?我连他们的鬼影子都没看见。我就说,他们不过是一群只会耍嘴皮子的软蛋!」
大副也笑了:「长官,也许他们还在德克萨斯州的某个小酒馆里,抱著妓女吹牛呢!」
整个西班牙海军舰队,都弥漫著一股轻松的气氛。
他们日夜不停地在海上巡逻,加大了巡逻的频率和密度,务必不让一只苍蝇从美利坚的方向飞过来。
结果,忙活了一个多星期,连个偷渡的小渔船都没抓到。
所有人都觉得,这不过是一场闹剧。
就在中尉嘲笑美利坚人是懦夫的时候,在距离他脚下这片海港六十公里外的内陆山林里,八百双冰冷的眼睛,正透过树叶的缝隙,静静地注视著山下的那座庞大军营。
这里,是西班牙在哈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