杉矶。
1878年的洛杉矶是什么东西?
狗屎一样的地方。
一个尘土飞扬的墨西哥式小镇,人口刚过一千。
现在是被东海岸资本家和旧金山银行家们鄙夷的,鸟不拉屎的穷地方。
但洛森看到的,却是另一番景象。
那里有著近乎完美的地中海式气候,还有大片广阔的平原。
除此之外,地下的石油和那个未来将吞吐太平洋的深水良港都还在等著他!
现在这片土地还是一文不值。
这些先期抵达的灾民,在北加州只是农民。
等后续,被他送往洛杉矶的灾民,将是他未来大都市的第一块基石。
那些人将会在那里扎根,繁衍,用最原始的劳作为他一寸一寸宣示主权。
直到他发动那场注定要到来的水权战争,把加州北部的河流都引向南方,点燃那座黄金之城的引擎!
当然,洛森自己也很清楚,当十万黄皮肤黑头发的人一夜之间登陆加州,对这个总人口才八十万的州来说意味著什么。
这不是移民,已经相当于一场赤裸裸的生物入侵。
萨克拉门托的那些老爷们,此刻怕是已经把办公桌都给掀了。
他们当然会愤怒、恐惧,然后会用尽一切手段来阻止这一切。
这些人能想到的事情,洛森自然也会想到,不过,他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在战争中,第一轮炮火永远是最重要的。
政治上,第一个定义故事的人,就是赢家。
就在这十万灾民踏上索萨利托码头的那一刻,洛森的第一发炮弹,《环球纪事报》加急版,已经在加班赶印。
他早就为这群政客,准备好了一顶镶满钻石和黄金的高帽。
一顶他们戴也得戴,不戴也得戴的高帽。
加利福尼亚州,萨克拉门托。
州议会大厦。
州长威廉·欧文一脸烦躁地扯了扯领结。
「入侵啊,这就是入侵!」
留著络腮胡的议员激动得脸色发紫:「州长,加州上下加起来才八十万白人公民,那群黄皮佬一夜之间就给老子运来了十万,十万啊!」
「上帝啊,他们想什么?以加利福尼亚变成他们的新广东吗?这绝对绝对川允许!」
「冷静点,汉密尔顿。」
伍一位神色阴郁的议员慢悠悠地开口:「问题川只是这十万。我刚从旧金山的朋友那里收到电报,那五十艘船又他妈的装满补给,掉头出海了!」
「搞什么鬼?」
这下,会议室直接炸了。
「他们还要继续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