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无形的陷阱,已经悄然合拢。
半个月后。
深夜,浓雾锁城。
一辆马车在汉密尔顿参议员的宅邸前停下。塞拉斯骂骂咧咧地跳下车,拉紧了大衣的领口。
「妈的,这个汉密尔顿,到底在搞什么鬼?失踪了半个月,一回来就非要老子半夜过来,FUCK!」
他重重地敲响了门。
开门的不是管家,而是汉密尔顿本人。
一股浓烈到刺鼻的酒气混合著某种廉价香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塞拉斯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汉密尔顿?你他妈的疯了?你这几天死到哪里去了?」
眼前的汉密尔顿,哪还有半点参议员的体面。
他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三颗,露出发黄的胸毛,一双眼睛布满了骇人的血丝。
他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著塞拉斯。
「你看什么?」塞拉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
「进来。」
客厅里一片狼藉,酒瓶倒得到处都是。
汉密尔顿一言不发地走到酒柜旁,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汉密尔顿,你他妈的到底要干什么?」
塞拉斯的不耐烦达到了顶点:「比尔已经解决了!欧文提名了那个草包当副州长!一切都他妈的摆平了!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是做给谁看?你知不知道你没有责任————」
「闭嘴!」
汉密尔顿猛地转过身,红著眼咆哮:「你这个没人性的狗杂种!」
塞拉斯愣住了。
「你叫我什么?」
「我问你,」汉密尔顿一步步逼近,他高大的身影在煤气灯下投下扭曲的阴影:「你有没有操过我女儿?」
塞拉斯的瞳孔骤然一缩。
「你胡说什么?汉密尔顿,你喝多了!你女儿艾米丽也是我的教女!我怎么可能————」
「你还敢他妈的提教父?」汉密尔顿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她都告诉我了!她才十七岁!你这个禽兽!」
他扑了过去,一把揪住了塞拉斯的领口。
「是她主动的!汉密尔顿!是她勾引我的!」
塞拉斯被逼到了墙角,大喊:「她就是个小婊子!她母亲就是!她也是!」
「你这个没人性的杂种!」
两个年过半百的男人,在书房里扭打在了一起。
他们撕扯著对方的衣服,咒骂著,像两条疯狗。
汉密尔顿被常年酒色掏空了身体,很快被塞拉斯推倒在地。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在深夜的豪宅中骤然炸开。
扭打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