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我不知道你们背后站著的是民主党的哪位大佬,还是东海岸的哪个财团。我也不在乎。」
欧文站了起来,他的身高和安德烈相仿,他试图在气势上与对方平起平坐。
「我愿意为你们服务。我,威廉·欧文,加州的州长,比塞缪尔·布莱克那个小丑,有价值得多。」
安德烈笑了。
「欧文先生,欧文先生————」
「感谢你的信任。这真是一份慷慨的提议。」
他替欧文整理了一下那歪斜的领带。「不过,你的觉悟是不是迟了一些?」
「如果有机会,我们当然可以下次合作。毕竟,你的影响力,你的手段,确实比塞缪尔那个草包强太多了。或许你以后在别的州,再次竞选某个职位的时候。」
安德烈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们可以协助你一下。」
欧文的身体僵住了。
协助这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最后一扇名为希望的门,然后又评地一声关上了。
他明白了。
这次,他非下台不可。
「汉密尔顿呢?」欧文突然开口。
安德烈愣了一下:「什么?」
「参议员汉密尔顿,那个跟我一起搞煤矿的蠢货。」
欧文面无表情地问:「他也会因病辞职吗?还是会被印第安人剥了头皮,挂在莫多克县的树上?」
「哦,他啊。」
安德烈露出了一个我差点忘了他的表情:「他只是迷路了。在北加州的森林里。我想,等他找到了路,在适当的时间,他会平安回来的。」
「适当的时间————」
欧文咀嚼著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我同意,我提名塞缪尔。我辞职。」
「我相信你们能用同样的手段,搞定萨克拉门托常驻的那另外四个参议员。
这我信。」
「但是。」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冷笑:「参议院的临时议长,赛拉斯,他可不是詹姆斯那种软蛋,也不是汉密尔顿那种蠢货。那是一条真正的毒蛇。一条盘踞在加州财政上、活了几十年的老毒蛇。他的背后,站著的是铁路、是矿山、是旧金山那些老钱家族的利益!你动不了他!」
「你以为你把塞缪尔扶上去了?」
欧文哼了一声:「赛拉斯能在一周之内,把他架空成一个摆设!
他甚至能让那个草包连一份文件都签发不出去,你们的算盘,一样会落空!」
安德烈脸上的笑容终于收敛了一点。「哦?听起来州长先生有更好的建议?」
欧文知道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