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口货。猜猜多少钱?五十块鹰洋!」
他把睡裙和礼服并排举起。
「一件裙子,一件睡衣,总共两百七十块鹰洋,就为了这两块从蚕的屁股里抽出来的破布!」
台下的记者们完全懵了,大脑已经完全跟不上这个草包州长的节奏。
他到底想干什么?
「难道————」
麦考伊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个蠢货是想在加州发展纺织业?」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旁边的韦德低声嗤笑掐死了:「他疯了吗?发展丝绸产业?他拿什么去跟那些于了几百年垄断了全部技术的东海岸企业和法国人竞争!」
塞缪尔·布莱克很享受这种转变。
他可太他妈享受了!
「怎么了在,先生们?」
他故意拉长音调:「你们的笔,是没墨水了吗?」
「好吧,既然你们对那些无聊的政治游戏不感兴趣,那我们就来谈点实在的」
O
话音落下,大厅两侧的煤气灯忽然被调暗。
只有那根T型高台还被灯光聚焦著。
「这又是什么鬼名堂?」
「嘘,看看,我赌五美元,这草包州长要当众表演操山羊了。」
「我赌十美元,他会宣布加州独立,然后任命一头驴当他的副州长。」
随后音乐响起。
那旋律流畅优雅,从T台的尽头滑了出来。
接著,走出了一排排女人。
第一个女人,像一团紫罗兰色的火焰,从光幕中走了出来。
她很高,裙摆像波浪一样荡开。
那是一件晚礼服,紧紧地包裹著她那简直是在犯罪的丰满身躯,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FUCK————」
美人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件衣服!
那他妈的是什么料子?
在场的记者哪个不是人精,他们或许自己穿得像个流浪汉,但给老板的情妇买单时,可是摸过真正的好东西的!
虽然光华鲜亮,但那绝对不是丝绸。
丝绸在煤气灯下没这么这么活。
它简直就像是在发光!
就像把紫罗兰色的液态宝石,直接浇筑在了那个女人的身体上。
第二个女人出来,一身翠绿色的礼服。
第三个,宝石红————
她们排成一排,那视觉冲击力,让这群整天与油墨打交道的男人们集体失神了。
「我的上帝啊————」
一个年轻记者喃喃自语:「我好像恋爱了。」
「你那是恋爱吗?你那是发情了,小杂种!」
老道的编辑低声咒骂,但他自己的眼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