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SS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感激,您看,什么时候能让我拜见一下BOSS的真面目?我只想当面感谢他的再造之恩————」
青山连眼皮都懒得抬。
「滚。」
「哎!哎!」塞缪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如蒙大赦。
他知道,滚,就意味著事情已经解决了。
他一路小跑地退到门口,又停下了。
「哦,对了,青山先生。」
他指了指门外一直安静站著的妻子佩妮:「佩妮她就不跟我回萨克拉门托了。」
青山皱了皱眉。
塞缪尔赶紧解释:「您知道,萨克拉门托现在乱糟糟的,也不安全。佩妮她就留在旧金山,留在您身边。」
他眨了眨眼,那意思不言而喻。
「以后我那边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或者有什么————呃————不懂的地方,我就给佩妮发电报。然后,再让佩妮来转达给您。您看,这样是不是更方便?」
青山看著他。
看了足足十秒钟。
直看得塞缪尔那点可怜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冷汗又开始往外冒。
忽然,青山笑了。
「塞缪尔。」
「哎!哎!在!」
「你真是个天生的政治家。」
塞缪尔一愣,随即狂喜。
「谢谢!谢谢青山先生夸奖!!」
他仿佛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耀,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青山和佩妮·布莱克。
气氛,在塞缪尔离开的那一刻,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佩妮脱下了她那顶带著蕾丝面纱的昂贵帽子,露出了那张美艳的脸。
她没有局促不安。
佩妮扭著腰肢走到青山的身后,那双保养得宜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青山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捏了起来。
她的身上散发著一股昂贵的法国香水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
「青山哥————」
她慵懒得像一只在壁炉边晒太阳的波斯猫。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一起作画了。」
她的红唇,凑近青山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吹动了他的一根发丝。
「我————我想帮您润笔了。」
马琳太太的庄园。
索菲娅·布莱恩特,正伏在洛森的腿上。
她那头灿烂的金发,如融化的黄金般铺散在洛森那条粗布长裤上。
索菲娅的肩膀在黑色丧服下剧烈地耸动著,发出一种被精心压抑过的的啜泣声。
「哦,洛森先生————」
她娇弱得像一只被雨淋湿的雏鸟:「亚伦他怎么能就这么走了,我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