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包厢里享受服务。
一个新弄来的俄罗斯婊子,金发碧眼,皮肤白得像象牙,正用那双据说曾为沙皇亲戚弹过钢琴的手,生涩而用力地按摩着他的小腿。
“再用点力,婊子。”
德克兰闭着眼,嘴里叼着雪茄:“你他妈的没吃饭吗?还是你们俄国妞只会张开腿?”
俄罗斯妹子吓得一哆嗦,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手上的力气却更大了。
德克兰舒服地哼了一声,没理会外面隐隐传来的叫嚷。
直到包厢的门被撞开。
“德、德克兰先生!”
那个跑回来的爱尔兰劳工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出大事了!”
德克兰缓缓睁开眼,一脚踢在俄罗斯妹子屁股上:“滚出去。”
妹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开。
“说。”德克兰披上满是酒渍的衬衫:“什么事?”
“是条子!”
那个叫吉米的劳工语无伦次地把他街上看到的一幕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他们把人……把帕特和迈克尔他们像狗一样绑着!全城的人都拿东西砸他们!他们把马丁,那个报社的杂种,打死了!”
德克兰的慵懒瞬间消失,转而换上近乎狂热的兴奋。
他妈的,这群蠢货,干得漂亮!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的就是流血,要的就是殉道者!
“德克兰先生,我们……我们怎么办啊?”吉米还在发抖:“条子……条子们都疯了……”
“闭嘴!”
德克兰拍了拍吉米的肩膀。
“吉米,你看到的不是一群囚犯,而是我们爱尔兰人的英雄!”
“英雄?”吉米傻眼了。
“没错!”
德克兰的眼睛亮得吓人:“他们敢反抗,敢为了我们的尊严,去操那群用笔杆子捅我们脊梁骨的杂种!他们是勇士!”
他猛地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你!”他指着楼下酒馆里的一个心腹:“去,敲钟!把社区里带把的、能喘气的,都他妈的给老子叫过来!快!”
“咚!咚!咚!”
五分钟,十分钟……
爱尔兰社区像一个被捅了的马蜂窝。
男人们从他们那低矮潮湿的棚屋里涌出。
有刚从码头下工的苦力,有酒馆里的混混,有面包房的伙计,甚至还有几个神父。
他们手里拿着铁锹、斧头、撬棍、切肉刀,还有少数几支藏在床板下的老式猎枪。
德克兰麾下的几百名帮派分子更是全副武装,他们是这场风暴的核心。
短短二十分钟。
近千名爱尔兰人黑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