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当斯目冷冷看着这个纪念碑:“一个靠屠杀土著起家的老杂种,他还以为这堆骨头能吓住全部的人?”
“也许吧。”
马尔科笑了笑:“但它吓不住鬣狗。”
两人在主宅前勒马,一名满脸横肉的牛仔拦住了他们。
“什么人?不知道这里不欢迎推销圣经的吗?”
“日安,先生。”
亚当斯摘下圆顶礼帽:“我们是白虎安保公司的业务代表。有幸预约,前来拜访赛拉斯·雷丁先生。”
那牛仔狐疑地上下打量着他们俩。
“白虎?就是报纸上那群?”
“是的,就是报纸上拯救了圣拉斐尔的英雄,先生。”
亚当斯微笑着,不动声色地塞过去一枚五美元的鹰洋。
那牛仔掂了掂,表情松动了些。
“哼,英雄?好吧。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老板。”
五分钟后,两人被带到庄园后院的靶场。
“砰!砰!砰!”
这里枪声连绵不绝。
只见一个身高六英尺五英寸、体格壮硕得能一拳打死一头公牛的老者,正端着一把定制的温彻斯特步枪,半眯着眼。
他身旁,三个同样高大健壮的儿子,正轮流将一瓶瓶威士忌抛向空中。
老者纹丝不动,每一次枪响,都有一瓶威士忌在半空中炸开。
他,就是赛拉斯·雷丁。
“砰!”
最后一枪,他甚至没有刻意去瞄准,转身反手一枪,就将身后抛出的酒瓶凌空打爆!
“吼!”
他畅快大吼,随手把滚烫的步枪扔给儿子。
“今天发挥还不错。”
他抓起毛巾,擦着脖子上的汗,一双自带狠劲的眼睛,扫向亚当斯和马尔科。
“你们就是那群白虎?”
“报纸上那一群中国佬也敢自称老虎?”
他那三个儿子也跟着一阵哄笑。
亚当斯依旧保持着微笑:“雷丁先生,感谢您抽出宝贵的时间。我们此来,是想和您谈一谈关于安全的生意。”
“安全?”
赛拉斯摇头笑了笑:“在这片土地上,你他妈的跟我谈安全?你以为我是圣拉斐尔镇上那些吓破了胆的娘们儿吗?”
“当然不,先生。您的威名,在萨克拉门托都能听到。”
马尔科接过话头:“正因为如此,您的产业、家族,才是那些亡命之徒最眼红的目标。尤其是现在,爱尔兰匪帮正像疯狗一样到处流窜。”
“爱尔兰人?”
赛拉斯嗤之以鼻:“一群只会喝劣质酒、在酒馆里打架的废物。让他们来!来多少,我杀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