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军情六处总部密室。
墙壁上的世界地图标满了红色标记,情报主管格雷厄姆中将盯着地图上的德国疆域,面前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代号“夜枭”,军情六处王牌特工,精通六国语言,擅长伪装潜行,执行过十一次跨国渗透任务,从未暴露。
“夜枭,你的目标是潜入柏林,与容克贵族的内应对接。”
格雷厄姆递过一个掌心大小的金属盒,“里面有三组伪装身份、微型电台微型武器零件,还有容克贵族提供的边境布防草图。”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记住,德国边防军近期加强了巡逻,但他们的注意力全在东欧难民身上,这是你的机会。
容克贵族承诺会清理沿途的眼线,确保你潜入过程中,德国方面毫无察觉。”
夜枭接过金属盒,指尖轻按解锁,里面的装备摆放整齐,微型手枪拆解成零件藏在钢笔壳里,毒药密封在纽扣中,伪造的证件纸张泛黄,看不出丝毫破绽。
“保证完成任务。”他声音低沉,没有多余情绪。
当天深夜,夜枭身着平民服装,搭乘一架没有标识的水上飞机,从泰晤士河隐秘码头起飞,朝着荷兰方向疾驰。
机舱内,他快速更换身份——荷兰商人“范德萨”,随身携带的行李箱里装满了纺织品样品,武器零件和通讯器被巧妙地藏在布料夹层中。
次日黎明,水上飞机在荷兰鹿特丹郊外的湖泊降落。
夜枭混在晨练的人群中上岸,凭借伪造的荷兰护照和商业文件,顺利通过港口检查站。
士兵们随意翻了翻他的行李箱,目光被精致的纺织品吸引,随口问了几句贸易相关的问题,夜枭用流利的荷兰语对答如流,毫无破绽。
“一路顺风,范德萨先生。”士兵挥手放行,自始至终没有察觉,这个“荷兰商人”的腰间,正藏着拆解后的氰化物毒针。
离开港口后,夜枭立刻换乘火车前往比利时布鲁塞尔。
他知道,从比利时进入德国的这段路是关键,德比边境线长,德军虽设岗哨,但布防存在间隙,这也是容克贵族特意标注的“安全通道”。
抵达布鲁塞尔后,夜枭换上了一身工人服装,将行李箱寄存在车站,只带着必要的装备和一个装满工具的帆布包,搭乘短途汽车前往德比边境附近的小镇。
小镇上人流混杂,有往来的商贩、返乡的农民,还有躲避战乱的流民,没人注意到这个沉默寡言的“工人”,正目光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夜幕降临,夜枭借着夜色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