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总理府邸。
金色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照着墙上悬挂的德国疆域图。
如今,但泽走廊、西里西亚已被国旗的标记覆盖,昔日被凡尔赛和约撕裂的领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聚拢。
府邸外,街道上不时传来民众的欢呼声。
“总理万岁!”“德意志必胜!”的呐喊此起彼伏,如同滚滚惊雷,震得前来求和的波兰大使扬·科瓦奇坐立难安。
身后的随员更是大气不敢出,眼神躲闪,仿佛生怕触怒这座府邸的主人。
“鲁道夫总理到!”
随着侍从官洪亮的通报声,鲁道夫身着黑色礼服,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
科瓦奇连忙起身,脸上挤出谄媚的笑容,伸出双手迎了上去:“总理先生,久仰大名!我是波兰驻德国大使科瓦奇,此次前来,是带着我国政府的和平诚意……”
鲁道夫却没有与他握手,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吧。”
简单的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科瓦奇的手僵在半空,尴尬地收了回去。
他讪讪地坐下,刚想开口,鲁道夫已经率先说道:“贵国的和平诚意,我倒是想听听。
毕竟,几天前,贵国军队还在但泽走廊负隅顽抗,现在却突然要谈和平了?”
科瓦奇脸上的笑容一滞,连忙解释道:“总理先生,您误会了!此次德波冲突,完全是西科尔斯基将军的独走行为,与波兰政府毫无关系!”
他语速飞快,语气急切,仿佛生怕鲁道夫不信:“西科尔斯基将军一意孤行,违背了政府的中立政策,擅自调动军队挑衅德国,才引发了这场不幸的冲突。
我国政府对此深表遗憾,已经决定将西科尔斯基列为战犯,愿意将他交给德国处置,同时赔偿德国在冲突中的一切损失,只求贵国能够停止进攻,撤回军队。”
说着,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这是我国政府拟定的赔偿清单和战犯移交协议,还请总理先生过目。”
鲁道夫没有去接那份文件,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嘲讽:“科瓦奇大使,你觉得我会相信这种鬼话吗?”
“调动数十万军队,发动对德进攻,占据但泽走廊周边要地,这样重要的军事行动,一个将军真的能擅自做主?”
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如同重锤般砸在科瓦奇的心上。
科瓦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闪烁,不敢与鲁道夫对视:“这……这确实是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