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秋,北海的海风裹挟着紧张气息,吹遍北欧三国。
英国皇家海军北海舰队的烟囱在海平面上划出黑烟,六艘战列舰携着威慑之势,缓缓驶入挪威、瑞典近海。
英法联合声明随之传遍欧洲:“即刻暂停与欧共体加盟谈判,否则将启动海上贸易封锁。”
消息传到奥斯陆和斯德哥尔摩,两国政府瞬间陷入慌乱。
挪威议会紧急叫停加盟协议审议,首相在电视讲话中含糊其辞:“将重新评估与欧共体的合作可行性,兼顾国家安全与经济利益。”
瑞典则直接宣布谈判暂停,外交大臣私下致电伦敦:“愿与英法保持沟通,寻求共赢方案。”
北欧的摇摆,早在鲁道夫预料之中。
帝国大厦办公室里,他看着北欧发来的暂停通知,指尖在丹麦地图上轻轻敲击:“英法果然坐不住了,开始用舰队吓唬人。
通知外交部,给丹麦发一份公开声明,德国将全面保障丹麦的领土完整与贸易安全,任何针对丹麦的军事威胁,均视为对德国的挑衅。”
丹麦本就因欧共体的订单重获生机,此刻得到德国背书,立刻态度强硬起来。
《哥本哈根邮报》头版刊出标题:“丹麦的未来在欧共体,而非伦敦或巴黎的施压”,议会更是全票通过决议,重申加入欧共体的坚定立场。
挪威、瑞典的态度则在摇摆中愈发纠结。
挪威渔业协会紧急上书政府:“若接受英法封锁,半年内渔业出口将暴跌80%,数十万渔民将失业”。
瑞典工业界也发出警告,精密机械的主要销路已转向德意,失去欧共体市场,工厂将再度停工。
但英法的威慑又如芒在背,英国大使明确表态:“若执意加盟,将永久终止对瑞典的钢铁出口配额,冻结挪威在英资产。”
两国领导人左右为难,只能派特使再次前往柏林,试图寻求“折中方案”。
面对特使的试探,鲁道夫只用一句话回应:“欧共体的大门只对坚定的伙伴敞开,观望和犹豫换不来任何利益。
丹麦的工厂正在开工,工人正在领薪,而你们的机会,正在被犹豫消耗。”
与此同时,伦敦唐宁街10号与巴黎马提尼翁宫的热线电话接连不断。
北欧的观望让英法意识到,单纯的军事威慑难以奏效,必须找到更有效的突破口。
“德国的扩张已触及东欧边缘,波兰是唯一能牵制他们的力量。”
张伯伦的声音在视频会议中带着紧迫感,“波兰有百万大军,且与德国存在领土争端,只要我们许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