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总理府的尖顶,鲁道夫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秘书拿着一份电报闯进来,语气带着难掩的诧异:“阁下,刚收到的消息,施泰因伯爵突然宣布退休,说是身体不适,要回乡下庄园静养。”
鲁道夫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意料之中的事。”
他早就猜到兴登堡会处理施泰因,容克贵族那边必然要找个人来平息怒火,施泰因就是最好的替罪羊。
“还有,布劳恩将军已经在楼下等候,说受兴登堡元帅所托,有要事和您面谈。”
秘书补充道,“看他的架势,像是来服软的。”
鲁道夫将毛巾扔在盆里:“让他上来。”
半小时后,布劳恩坐在鲁道夫办公室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
“鲁道夫阁下,元帅让我给您带了份薄礼,是他珍藏多年的雪茄,希望您能喜欢。”
鲁道夫瞥了眼木盒,没去碰,直截了当地问:“将军阁下,元帅让你来,不止是送雪茄这么简单吧?”
布劳恩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自然:“阁下英明。
元帅说了,施泰因的事是个误会,他行事鲁莽,已经受到了惩罚。
如今德意志刚有复兴的迹象,不宜再起内斗,元帅希望能与阁下和平共处,携手为德国的未来努力。”
“和平共处?”鲁道夫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神锐利如刀,“元帅之前可不是这么想的吧?”
布劳恩额角冒出细密的冷汗,强装镇定道:“之前是元帅一时冲动,事后他也反思了。
您推动德奥合并、收复莱茵非军事区,功绩卓著,是德国不可或缺的支柱。
而元帅德高望重,在军队和贵族中也有深厚根基。你们二人若是起了冲突,只会让德国陷入混乱,得不偿失。”
鲁道夫心里跟明镜似的,兴登堡这是服软了。
现在双方都没把握一击致命,民意牢牢站在他这边,兴登堡不敢轻举妄动。
而他虽然手握兵权,但兴登堡毕竟是一战元勋,真要撕破脸,难免会引发部分军队和贵族的反弹,不利于他后续推进改革。
“元帅说得有道理。”鲁道夫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德国的稳定比什么都重要,既然元帅有和平共处的意愿,我自然不会拒绝。”
布劳恩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阁下深明大义!元帅若是知道,一定会非常欣慰。”
“不过,”鲁道夫话锋一转,眼神变得严肃,“和平共处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阁下请讲,只要我们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