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确凿证据,就以‘勾结异势力’的罪名抓他,民众绝对不会答应!到时候全国各地都会爆发抗议,局势根本控制不住!”
他喘了口气,继续说道:“更何况,鲁道夫手下还有原先奥地利的精锐部队,那些人对他忠心耿耿,战斗力极强!柏林卫戍部队虽然精锐,但未必能一击得手。
一旦打起来,就是全面内战,德意志刚刚复兴的局面就会彻底崩塌,我们容克贵族也会跟着万劫不复啊!”
布劳恩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兴登堡的头上。
他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的怒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不甘和挣扎。
他当然知道布劳恩说的是实话。鲁道夫不是那些可以随意拿捏的政客,他手里有兵,有民心,有实打实的功绩。现在动他,无异于以卵击石。
“难道……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一步步蚕食我们的权力?”
兴登堡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无力。
他经营容克贵族的势力几十年,从一战的硝烟中一路走来,何曾受过这样的憋屈?
布劳恩慢慢站起身,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神变得坚定起来:“元帅,现在不是硬拼的时候。
鲁道夫现在势头正盛,我们与其鸡蛋碰石头,不如暂时隐忍,等待时机。”
“等待时机?”兴登堡皱起眉头,“什么时机?再等下去,我们在军队里的人都被他换完了,到时候连反抗的资本都没有了!”
“元帅放心,鲁道夫的改革虽然猛烈,但想要彻底清除我们的势力,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布劳恩沉声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表面上顺从他的改革,暗地里保存实力。同时,我们要耐心等待,等到局势出现变化。”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元帅,您还记得一战我们为什么会输吗?
不是因为前线的士兵不够勇敢,而是因为那些共产党人在后方发动革命,背后捅了我们一刀!”
兴登堡的眼神猛地一凝,似乎想到了什么。
“鲁道夫虽然不是共产党人,但他的所作所为,和那些人一样,都是在破坏我们德意志的传统秩序!”布劳恩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我们完全可以效仿当年的做法,暗中扶持一些反对势力,煽动民众的不满。
等到鲁道夫的改革出现纰漏,或者外部局势发生动荡,我们就可以在背后给他致命一击!”
“到时候,我们只需要振臂一呼,就能得到军队和民众的支持,把鲁道夫彻底拉下马!”
布劳恩的语气充满了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