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象却是截然不同。
“汉堡号”运输船刚一抛锚,士兵们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下船,有的扛着步枪,有的推着弹药箱,还有的直接跳上岸边的卡车,动作麻利得不像话。
隆美尔穿着沾满海风潮气的作训服,手里拿着侦察连刚发来的情报,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抬头对身边的古德里安说:“布劳恩已经带着人往军火库去了,走的是大路,还在按老规矩挖战壕推进,速度慢得像蜗牛。
我们按原计划行动,让坦克连先出发,走那条地图上没标的小路,步兵跟在后面,争取在他们到达前,把军火库拿下来!”
“明白!”古德里安立刻掏出哨子,塞进嘴里用力一吹,尖锐的哨声在港口上空回荡。
“坦克连集合!检查履带、主炮和弹药,五分钟后准时出发!谁敢耽误,军法处置!”
十二辆三号坦克的发动机同时轰鸣起来,像十二头苏醒的钢铁巨兽。
履带碾过港口的碎石路,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
年轻的坦克兵们戴着黑色的头盔,坐在驾驶舱里,双手紧紧握着操纵杆,眼神里满是兴奋和紧张。
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踏上战场,每个人都想证明,这些“钢铁疙瘩”能比战壕更管用。
隆美尔骑着一匹棕色的马,跟在坦克后面,手里拿着望远镜,不时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小路很窄,最宽的地方也只能容一辆坦克通过,两边是茂密的橄榄树林,枝叶交错,挡住了清晨的阳光。
侦察连的士兵在前面带路,手里拿着锋利的砍刀,遇到挡路的树枝,“唰唰”几下就砍断,为坦克开辟出一条通道。
“将军!前面三百米处有座窄桥,桥面只有两米宽,只能过一辆坦克!”
一个侦察兵快步跑回来报告,手里还拿着一张草草画好的桥面草图。
隆美尔立刻勒住马,翻身下马,快步走到桥边。
他蹲下身,用手指敲了敲桥身的石头,桥是用坚硬的花岗岩砌成的,看起来很坚固,但桥面边缘有几处裂缝,显然有些年头了。
他站起身,对坦克连连长说:“让坦克一辆一辆过,过的时候把速度降到最低,履带尽量靠桥面中间走。
步兵连派两个班在桥两边的树林里警戒,防止有国民军埋伏,一旦遇到情况,先开枪掩护坦克通过!”
“是!”连长敬了个军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第一辆坦克缓缓驶上桥,履带压在石头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桥面微微晃动了一下,但没有出现裂缝。
就在坦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