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人,这还没到战场,就成了残兵。
等我们到了巴塞罗那,先把军火库抢下来,再给柏林发封电报,让鲁道夫好好看看,他选的‘新锐将领’,到底是什么货色!”
站在一旁的参谋长立刻凑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地说:“将军英明!还是您有远见。
到时候我们再跟国民军联手,在隆美尔停靠的港口设下埋伏,把他们的部队困在港口里,让他们连军火库的边都摸不到。
等鲁道夫知道了,肯定会把指挥权重新交给您!”
布劳恩放下高脚杯,站起身走到舷窗边,望着远处的海平面,眼神里满是傲慢和得意:“困他们?根本不用那么麻烦。
等我们占了军火库,在周围挖三道战壕,架起机枪和榴弹炮,隆美尔要是敢来,我就把他的那些铁疙瘩当靶子打。
我倒要看看,他那所谓的‘新战术’,能不能挡得住我的炮火!”
他不知道,那份让他得意洋洋的“情报”,不过是隆美尔故意送给他的“诱饵”。
更不知道,此刻“汉堡号”的侦察连,已经乘着四艘小艇,借着晨雾的掩护,悄悄靠近了西班牙的海岸线,小艇上的士兵们握着枪,眼神锐利如鹰,正朝着目标海域快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