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尼黑市政厅的掌声还没完全消散在街头,鲁道夫的车队已驶回总理府。
车窗外,昔日贴满纳粹标语的墙面正被工人用石灰水覆盖,“打倒希特勒”“拥护鲁道夫总理”的新标语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几个孩童举着鲁道夫的肖像跑过,笑声清脆得压过了清扫街道的扫帚声。
推开总理府办公室的门,鲁道夫刚摘下西装外套,眼前突然泛起淡蓝色的光晕。
模拟器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冰冷却清晰:“任务完成:阻止纳粹1932年上台。
检测到宿主无生命危险,传送门已开启,可立即返回原世界。”
光晕渐浓,一道半人高的传送门凭空出现,门后是模糊的现代都市景象,那是他穿越前生活的地方。
“我可以回家了?”
鲁道夫的手指微微颤抖,他曾无数次梦到这一天。
回到熟悉的公寓,喝上一口冰镇啤酒,再也不用面对枪口和阴谋。
可脚步刚往前挪了半分,脑海里突然闪过历史课本上的画面:二战后的柏林满目疮痍,德国被分成四块,无数民众流离失所,孩童在废墟里捡拾残羹冷炙。
“我若走了,这一切会不会重演?”
鲁道夫盯着传送门,眉头紧锁。
他想起收复莱茵兰时民众的欢呼,想起推行经济改革后主妇们握着他的手说“面包终于够吃了”,想起公审大会上民众喊出“保护我们的德国”时的恳切。
他不能把这个刚从纳粹阴影里走出来的德国,丢进未知的深渊。
“模拟器,”鲁道夫在心里发问,“我能不能暂时不回去?”
“可调整回归时间。传送门每年今日开启一次,宿主可选择任意一次进入。”
模拟器的回答依旧简洁,传送门的光晕随之暗了几分,像在等待他的最终决定。
鲁道夫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到办公桌前,他的眼神逐渐坚定:“先让德国避开战败的命运,再谈回家。”
话音落,他抬手对着传送门挥了挥,淡蓝色的光晕瞬间消散,办公室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总理,”汉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纳粹残余的清剿报告,见鲁道夫神色如常,忍不住问。
“您刚才在跟谁说话?我在外头好像看到蓝光。”
鲁道夫把报告拿过来,指尖在“巴伐利亚残余纳粹分子已全部控制”那行字上划了划,笑着摇头:“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的事。纳粹虽灭,但德国的问题还没解决。”
他指着报告里“327名普通纳粹成员申请放弃党籍”的数据。
“通知下去,按之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