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没的选,要么杀了鲁道夫,要么等着被他一点点吞掉!”
赫斯在一旁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发报,让潜伏人员盯着鲁道夫的临时住所,找机会靠近。”
而此时的柏林,鲁道夫刚处理完伤口,克林就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总理,查到了。负责钟楼安保的是国防军第12步兵团3营。
他们早上换岗时,有两名哨兵说‘看到一个穿灰色风衣的人出示了国防军通行证,说是来检查通讯设备的’。
但他们没登记通行证编号,也没看清那人的脸,当时雾太大了。”
鲁道夫手指敲着桌子,眼神冷了下来。国防军通行证?这就有意思了。
刺客能拿到国防军的通行证,要么是偷的,要么是有人故意给的,不管是哪一种,背后都藏着人。
“汉斯那边怎么样了?”鲁道夫问。
“奥地利师已经控制了柏林的主要路口,正在逐街排查携带武器的人。
刚才抓到了五个形迹可疑的人,都是从慕尼黑过来的,但他们一口咬定是来打工的,没查出问题。”克林回答。
鲁道夫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呼啸而过的党卫军巡逻车,以及举着标语跟在车后的民众。
他摸了摸还在隐隐作痛的右耳,心里清楚,这场刺杀只是开始。
刺客干净得像张白纸,但这张白纸背后,肯定藏着黑手——要么是想夺权的纳粹,要么是不想让他掌权的国防军,甚至可能是两者勾结。
“告诉汉斯,排查的时候重点查从慕尼黑、汉堡过来的人,尤其是近期在国防军营地附近出现过的。”
鲁道夫下令,“另外,让审讯的人别逼得太急,先盯着那五个可疑人员,看看有没有人跟他们联系,钓出背后的鱼。”
“是!”克林立刻转身出去。
鲁道夫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眼神里没有丝毫慌乱,只有一股胸有成竹的狠厉。
刺客没留下线索?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把藏在暗处的人一个个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