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过去一年的经济成就足以说明德意志复兴党是代表德国广大人民利益的政党,在德意志复兴党的领导下德国必将再次伟大。”
帝国广场的欢呼声像涨潮的海水,漫过鲁道夫的演讲声线。
他正抬手指向广场东侧的工厂区,说要让鲁尔的钢铁撑起德意志的脊梁,眼角余光突然瞥见钟楼顶层的玻璃,那片反光太锐利了,绝不是晨光,耀眼的闪光照过鲁道夫的脸颊,让他不自觉地偏头。
几乎是同时,右耳瞬间传来撕裂般的疼,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往下淌,滴在深色西装的翻领上,晕开一小片暗沉的红。
“砰!”
子弹擦着耳垂飞过,狠狠砸进身后的实木演讲板里,木屑飞溅着扎进他的衣领。
台下的欢呼瞬间僵住,几秒钟的死寂后,恐慌像潮水般要往四周涌。
“砰砰砰!”紧接着就是更多的枪声,听声音是党卫军的人开枪。
人群瞬间炸了,有人在逃窜,也有人举着“保护总理”的标语嘶吼,有人捡起路边的石块往钟楼方向扔,自发围成一圈人墙,把刚从钟楼上摔下来的刺客尸体圈在中间。
尸体砸在石板路上时,手指还死死攥着一把改装过的毛瑟98k,枪身磨得发亮,却没任何标识。
“克林!立刻查尸体!”
鲁道夫冲贴身护卫队长喊“通知汉斯,奥地利师全员集结,三十分钟内开进柏林!
封锁所有火车站、高速路口,搜捕携带武器的可疑人员,遇到反抗直接控制!”
这边克林已经带着两名卫兵冲到刺客尸体旁。
刺客穿的是最常见的灰色风衣,洗得有些发白,口袋里只有半包没拆封的普通香烟、一张揉皱的面包券,连块怀表都没有。
卫兵翻遍了他的衣领、袖口、鞋底,甚至把他的头发都拆开检查,连个能证明身份的纸片都没找到。
唯一的线索,是他指甲缝里沾着点褐色的油泥,像是工厂机床用的润滑油,可全柏林的机械厂都用这种油,根本算不上线索。
“总理,没找到身份信息。”克林跑回来,脸色凝重,“枪是改装过的毛瑟98k,但没有任何出厂编号,也没刻家族徽记,查不到来源。”
鲁道夫的眼神沉了沉。干净得过分了,连块有标识的旧硬币都没有,明显是有人故意清理过。
他没说话,只是转头看向钟楼的方向,那片区域的外围安保是国防军负责的,按常理,陌生人根本不可能带着改装步枪混进去,还能占据那么好的狙击位。
“让党卫军接管广场所有安保,”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