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海因茨缓缓坐下,手指在桌下敲了敲,像是在斟酌措辞:“咱们不能动鲁道夫,但有人能,比如纳粹党。”
“纳粹党?”贝克皱起眉,“希特勒那帮人,不是早就被鲁道夫压得抬不起头了吗?”
“就是因为被压得太狠,他们才恨鲁道夫入骨。”
海因茨冷笑一声,“鲁道夫上台后,查抄了纳粹党十几处据点,还把他们的‘冲锋队’打散了一半,希特勒现在连演讲都不敢在柏林开。
咱们只要给他们点好处,让他们去刺杀鲁道夫,事成之后,咱们再‘顺理成章’地把纳粹党定为‘恐怖组织’,一网打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鲁道夫一死,德意志复兴党肯定群龙无首。
到时候咱们再扶持社民党上台,艾伯特总统不是一直想跟咱们合作吗?
让他在国会推动法案,把国有化的产业再还回来,咱们的损失不就补回来了?
就算刺杀失败,也能把脏水泼给纳粹党,跟咱们国防军一点关系都没有。”
满室寂静。所有人都在琢磨这个计划的可行性——既不用担政变的风险,又能借刀杀人,还能顺便收拾纳粹党,最后再扶持听话的社民党,简直是“一举多得”。
兴登堡的手指停在了桌沿,眼神闪烁了几下。他知道这个计划阴毒,但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鲁道夫的势力发展太快,再不动手,等他把党卫军扩编完成,再掌控了国防军,自己这群人就真的没活路了。
“好。”兴登堡终于点头,声音里带着一丝狠厉,“海因茨,你立刻去联系希特勒,给他们承诺,只要事成,咱们就默许他们在巴伐利亚发展势力,再把之前查抄的资产还给他们。
另外,让米勒去见艾伯特,告诉他,鲁道夫一死,社民党就能重新组阁,条件是他必须支持国防军的‘军费提升法案’。”
“是!”海因茨和米勒立刻起身,敬礼后快步走出会议室。
与此同时,慕尼黑的纳粹党总部里,希特勒正把一叠报纸摔在地上。
报纸上全是鲁道夫的新闻——“国家经济统筹局盘活百座工厂”“鲁尔区煤产量创新高”“党卫军扩招,鲁道夫总理检阅新兵”,每一条都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废物!一群废物!”希特勒扯着嗓子咆哮,脸色涨得通红。
“咱们喊了三年‘复兴德国’,结果鲁道夫干了三个月,就把所有功劳都抢了!现在民众眼里只有鲁道夫,谁还记得纳粹党?”
戈林站在一旁,小心翼